真的和魏无咎串通一气,要合起伙来整治害他吧?
不!不可能。
林晚棠只是气他出尔反尔,没把太子妃的位置留给她。
这点置气,总归还会消弭的,林晚棠心中有他,绝不可能因此就对他怀以深恨,还与旁人联手的。
沈淮安心中左思右想,好不容易捱过了二十杖,再被搀扶上轿辇一路送回东宫禁足行罚,而他荫翳冷眯的眸中,一片雾霭森森。
等着瞧,这事还不算完!
另边,魏无咎快马加鞭,先林晚棠一步回到京中,匆匆回府换过朝服,就与张迁黎谨之进了宫。
一番斥责是在所难免,皇帝因着林儒丛太师府遭遇一伙歹人为由,狠狠发作了几人一顿,也都被停了三月的月奉。
最后,皇帝只留下了魏无咎,就让其余人跪安了。
君臣说了许久的话,魏无咎再回到静园时,已经是亥时了,他在宫中陪皇帝用了些晚膳,江福禄又准备了些夜宵,还附带了一碗浓浓的汤药。
“大人,林小姐晚些时就回来了,但没待多久,就被太师府的人请回府了,眼下还有几天就入正月了,年关将至,转年用不了多久就要大婚了,林小姐也该回府备嫁呢。”
江福禄服侍着魏无咎褪去朝服,换上了浅白色中衣,再悉心地呈上汤药:“小姐临走前都叮嘱过老奴了,这汤药啊,是新调的方子,大人要连喝半月。”
“等半月一过,林小姐会寻着契机回来一趟,为大人针灸行针,大人,您看这林小姐心多细啊,处处都是您啊。”
魏无咎一手揉了揉眉心,劳碌一天也有些倦态,闻言他轻然笑笑,也没多说什么,就接过汤碗一饮而尽。
片刻后,就在江福禄要伺候着他吃几样宵夜再沐浴时,魏无咎似想着什么,舒地一掀眸:“那两个丫头呢?她可带走了?”
“大人是说春痕、秋影?那倒没有,小姐是自个回太师府的。”
魏无咎轻微蹙眉,想到林晚棠曾说过,她与生母陈氏也有嫌隙仇冤,而她就这么只身前往,万一出什么事……
“大顺呢?让他想法子去太师府那边盯着点,有什么事随时通禀。”
江福禄听着,连忙应声:“是,老奴省得了,不过别怪老奴多言,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啊,老奴算是看出来了,大人多少也是有些在意林小姐的吧?”
魏无咎迟疑了下,再回想着林晚棠的面庞,想着她处事时的临危不乱,细心周密,必要时毫无妇人之仁,也半点不拖泥带水。
他赏识的展颜:“公公既看出来了,那就别问了,以后她既是我妻,那这府中,公公都打理细致点,不许任何人对她不恭不敬。”
“喏!老奴晓得。”
夜色深深,灯火辉辉的太师府中。
林晚棠回到闺阁中刚换过衣衫,听着下人通禀夫人来了,她再要绕出里间,却被疾步走进的陈氏,不由分说直接扇了一记耳光!
“林晚棠,你还有脸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