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暂时没了。”
这般,魏无咎就与林晚棠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后,魏无咎对锦衣卫吩咐:“带这位林公子过去,由她给那些姑娘们看看,先治疾保命。”
“是!”
锦衣卫恭顺起身,带着林晚棠又去了后院。
解救出来的二十三位姑娘,几乎个个身上都有伤,伤势不一,但好在都是皮外伤,林晚棠忙着为她们诊治,同时也安抚地问询几句。
但很可惜,那些姑娘们都与永安的遭遇一致,被人稀里糊涂地掳来,又被家丁欺辱蹂躏,其中苦楚一言难尽,但都没有直面接触过柳玉娘,或王虎。
也就是说没法指认。
可即便如此,林晚棠心中对柳玉娘的怀疑也无法作废,她忙碌之余,就与张迁说:“张大人,劳烦派几个人,先将柳玉娘看顾起来,别让她跑了。”
张迁点头,再要吩咐着人过去,却从跑来的锦衣卫口中得知,柳玉娘已经感觉暴露要跑了,幸好魏无咎就在前院,动了两下手,没让她得逞。
“但不知为何,柳玉娘尤为配合,还一口咬定自己是一时糊涂,愿意什么都坦白,只求能从轻发落。”
林晚棠听着,约莫觉得哪里还是不太对劲,但一时又说不出来。
她就这样惴惴不安的忙了一夜,转天清晨,总算将二十三位姑娘安置妥当,伤势也纷纷做了处理,再由县衙接管,陆续为这些姑娘们找寻送回家。
行院经过了一夜的打扫,也基本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魏无咎命所有锦衣卫就地休整,隔日再返京,他移步书房,劳累一夜也有些倦了,就长腿大步地坐进了罗汉塌,歪身倚了个软枕,再微抬下巴,使唤着书案旁的黎谨之:“研磨,给我草拟一份折子,把这些事都交代清楚,再描摹好听点。”
黎谨之任劳任怨的已经在着手准备了,恹恹的回:“是,属下遵命。”
魏无咎也没言语,一手托腮微微合着眸,正想眯一会儿,却忽听脚步声,再睁眸,就看到叩门进来的林晚棠。
她也同样一夜未睡,还不停忙碌,此时总算腾出些功夫,顾不上喝口热茶,一进来就对黎谨之行礼,再走向魏无咎:“都督,事态紧迫,您先听我说——”
“不管您信不信我先前的卜算之说,都要相信我并无心坑害都督,而且朝贡洗劫,夜明珠失窃,还很可能与家父有关,但我们在此探查了几日,昨夜也大举搜查,除了那二十三个姑娘,再无任何,这是蹊跷之一。”
朝贡呢?夜明珠呢?
任何踪迹都没发现,昨夜张迁带人只在地道中找到了一个硕大的檀木箱,上面的封条能看出,是庐州朝贡。
但封条已损,箱子空空。
里面的朝贡消失无踪,其余的箱子,更是丝毫未见。
庐州进献的朝贡,一共二十八箱,箱箱沉甸甸的装满了奇珍异宝,其中还有一个单独的金丝楠木匣子,里面就是稀世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