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直蹦脚:“好啊!换!但再玩两把,再玩两把,这才啥时候啊?夜还长着呢,急啥嘛!”
王虎哪里是有癖好,他是始终疑心四人,借着赌博吃酒,一边套套四人的底细,一边想着坑骗点钱,执意想赌人,也是看着几人长得眉清目秀,认真俊朗,想着万一能扣下一个,说不定就能调教一番,送给京中权贵消遣解闷了。
王虎张罗着重新坐下,还一个劲地煽动几人继续玩儿,魏无咎也不推辞,很快又开了一局,但这次不知为何竟赢了。
“哈哈!我手气回来了啊!四弟,大哥又把你赢回来了!”
魏无咎笑道,一手顺势搂住了走到身侧的林晚棠,细微中他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安心。
林晚棠还能不知他就是在逢场作戏?
她配合得也不拘小节,还貌似对骰子起了兴趣,也让管家搬来椅子坐下玩了两把,不出意外的都输了,她索性就道:“哎呀这也太背了!”
“我家比不过三位哥哥们,父母已故,家中无人,良田房屋也都被我破坏了,这还拿啥抵给虎哥啊?”
这话看似胡乱之言,实际上,林晚棠看出了王虎的用意,她也对这行院中戒备森严的后院有太多疑心,借机表露出自己‘家世’打消王虎顾虑,也好借着赌注扣押住她。
不然她怎么明大明的混进后院?
夜长梦多,总不能再继续拖个几天吧。
王虎笑着没计较,但眼神精明,又跟林晚棠玩了几局,在她接连一个劲地输,还看她喝了不少酒后,王虎就漏出了贼意:“老弟啊,别怪哥哥不讲情面,你这一直输,也得愿赌服输是不?”
林晚棠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面颊泛红,她趴在桌上眼神迷离:“那是!但我手里没啥了,要钱没有,要命就这一条……”
“嗐!说啥呢!哥哥要你的命干啥嘛!看你这醉地,来人,快扶我这弟弟去醒醒酒!”
王虎说着就要起身搀扶林晚棠,管家也凑过来,两人使了个眼色,尽被魏无咎收入眼底。
林晚棠也在被搀扶起的一瞬,手指按压了下魏无咎的手背,示意他无需乱来,她自有分寸。
管家搀扶着醉醺醺的林晚棠出了别厅,绕过长廊,就将她交给了两个家丁,一左一右拖架着,管家与家丁耳语两句,家丁继续架着林晚棠行路。
穿过前院,径直进了后院。
有一波波的家丁轮值巡岗,他们对送进来的人也不稀奇,两个家丁拖着林晚棠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开了一间房门,转瞬便将她粗暴地推了进去。
林晚棠始终有防备,稍一趔趄就稳住了身形,再要装醉质问两家丁,而对方已然锁门离去,她正好不必再装了,清冷的脸上了无醉意,警惕地环顾四周。
房内布置简陋,近乎除了几把椅子再无任何,还尤为空大,一片漆黑中林晚棠从袖内翻出火折子,刚打着火,她还不等四下瞧望,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别、别过来……林晚棠?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