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都督,不是聊着好好的吗?还是说都督已经有了意中人?那我……”
魏无咎要走的脚步微顿,低下了眸:“那你如何?说下去。”
“那我现下要悔婚吗?可是,这是皇上赐的婚,都督不想抗旨,我也不想啊。”林晚棠言辞真切,也当真是在犯愁为难。
魏无咎无措地深深闭了闭眸,果然,她嘴里就说不出一句他想听的话!
他再要而去。
林晚棠却追着起了身:“都督,你要去哪里?晚上不住这里了?”
“还未成婚,你以为本督会如此轻贱了你?上行下效,本督若无法以身作则地敬重你,还怎么管束旁人?让你失了名节,跌了颜面,本督脸上就能有光?”
魏无咎罕见地一次性挑明地说了这么多,冷沉的声音不高不低,也听不出任何波澜之意。
可落入林晚棠耳中,她心里感觉熨帖宽慰之余,也听出了一些愠怒。
“都督,生气了?”
“没有,你歇着吧。”
房门一开一合,魏无咎脸色阴郁的走了。
十分负气冷酷的。
林晚棠讶异地眨了眨眸,再度坐下,仔细考量了下自己方才说过的话,也没觉得那句话错了、重了,能招惹他生气啊。
男人不都是花心多情,想要一妻多妾女人多多吗?
她大度礼让包容,难道也不行?非要摆出一副拈酸吃醋,视所有女人都为眼中钉的,才能顺了魏无咎的意?
“有病吧。”
林晚棠呢喃出声,也微微叹息摇头,想着往后还是抽空给魏无咎看看脑子,若真有问题,她也要及时调整药方。
“口是心非!”
隔壁房间,黎谨之看着推门而进的魏无咎,不同于张迁忙着行礼,他拍着桌子放声大笑:“隔音不佳,师哥我都听到了,你啊,你就是……”
余下的话没说出口,就被张迁抄起桌上一个馒头塞住了嘴。
此举正合魏无咎的意,他也在黎谨之吐掉馒头后冷飕飕地扔了句:“闭嘴你。”
黎谨之撇撇嘴,又凑过去低语:“不过师哥,像林小姐这样思想的姑娘,可当真稀少啊,这多好,她往后又不管你,你看上哪个女人就能……”
“我让你闭嘴。”魏无咎坐下自顾自的斟酒,余光警示的瞥向黎谨之:“不得对她无礼。”
话语不重,但就是不怒自威。
黎谨之抿了抿嘴巴,心道师哥能如此看重一个女人,何止难得,简直就是从未有过,但他也不敢再过于调侃,就点头不再说这些了。
魏无咎连喝了几杯酒,散了散心头阴郁,因着酒力极好,这点酒水也丝毫不影响任何,他又看向张迁:“说说正事,那两个人如何了?”
张迁正想说这些,他刚才与探子接触过,就低声道:“回大人,属下让人又去摸了一遍王虎和柳玉娘的底细,还真查出了不少东西。”
“这两人心性如何暂不好概论,但实乃没少为非作歹,尤其是王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