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紫衣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戚歌笑身后。
他名刘玉祥,也是十大紫衣使中的老人了,和上官长夜私交甚好,他能嗅到上官长夜的心思肯定是偏向戚歌笑这一方的。
另外,他以前进京之时亲眼见识过陆去疾的恐怖,大半个京都塌陷之景至今仍旧历历在目,他可不会傻到与陆去疾为敌。
随着刘玉祥的站队,其他紫衣使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了看戚歌笑,又看了看面色蜡黄的刘姓紫衣使,开始抉择。
“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帝师纵有千般不好,但那个是为了大虞国祚……”
一个长相祥和的紫衣使站到了戚歌笑对面。
“天下倾覆在即,吾决定加入江南总司,为我人族再添一份力……”
又一个紫衣使站在了戚歌笑。
……
最终。
戚歌笑身后站了四尊紫衣使。
田姓紫衣使身后则是站了三尊紫衣使。
五比四,上官长夜的战队便显得极为重要,九人纷纷对他投来炙热的目光。
上官长夜却是不紧不忙的吃着手中的糯米糍,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称赞:
“江南的点心果真是一绝啊。”
吃完,他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缓缓开口道:“大家是知道我上官长夜的,我绝对不是叛国之人,更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
听到这话,戚歌笑身后紫衣使面无血色,袖下的拳头下意识握紧了些。
田姓紫衣使时身后的几尊紫衣使则是松了口气,纷纷面露喜色。
然而,下一刻,上官长夜的动作却让他们大跌眼界。
只见上官长夜直接挪开了椅子,一脸淡然自若的走到了戚歌笑身前。
嗯???
以田姓紫衣使为首的四人一脸懵。
“司主,您是不是站错位置了?”
面色蜡黄的田姓紫衣使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啊。”上官长夜:“本座一直都是看好陆去疾的啊。”
田姓紫衣使瞪大了眼:“您不是说您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上官长夜:“本座也不是知恩图报的君子啊,斩妖司是护天下百姓而不是皇权,东方家墙倒屋塌,与我上官长夜有何干系?”
此话一出,田姓紫衣使像是被抽了魂,整个人直接呆愣在原地。
上官长夜将双手背负在身后,不疾不徐道:“想当年陆去疾可是我手下的蓝衣使,三姓七望围攻丹阳城之际也是我去帮的忙,只可惜当初我位卑人轻,帝师不听我的劝诫,不然就不会是如今的局面了。”
“天下姓什么,我上官长夜不关心,斩妖司护得是百姓,如今万妖谷有倾巢之势,本座宁愿斩妖司死在妖族铁蹄之下,也不愿意让斩妖司成为两国之争中的炮灰!”
田姓紫衣使歇斯底里的吼道:
“司主!陛下可待你不薄啊!”
上官长夜淡淡一笑:
“没关系,陆去疾会待我很好。”
噗!
田姓紫衣使气得吐血,垂足顿胸道:
“乱臣贼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