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模样是差了点,但本事是有的,当族长没问题的。”
理是这么个理,族长可是肩负一族兴衰的,这份担子实在太重,猴子有些害怕,害怕自己扛不起来,他仰头看着老妪,有些不自信道:“聋婆婆,可是我……”
然而,猴子的话还未说出,老妪立马打断道:“没有可是!就这么定了!”
“猴子,你就是下一任苗疆之主!”
“我知道这对于你这个天性散漫的小子来说无疑是上了一层枷锁,但这也是无可奈何,我也是一把老骨头,活不了多少年了,苗疆青黄不接,已经快没人了。”
猴子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忽然,他深吸了一口气后再次抬起了头,一脸坚毅道:“下一任苗疆之主我当了。”
老妪欣慰一笑:“想通了就好。”
为了防止自己哪一天忽然死去,老妪凑到了猴子耳边,将一些口口相传的秘术和传说故事全部说与了猴子听:
“猴子,天上是有老天爷的,造成罪孽的人就会被抹杀真灵,三魂七魄投入刑罚之地……”
“但老天爷也会打盹,有些人打杀完仇敌之后便会将其投入刑罚之地……”
猴子听着这些秘闻震惊的忘乎所以,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来飞升的大修士,不是飞升,而是回去,只是变成新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
猴子和老妪走出了密室。
猴子离开阁楼之际,老妪又出声叫住了他,一字一句的嘱咐道:
“猴子,你和大傻跟在陆小子身边,万万不可做出不诚之事,咱们苗疆欠他的已经还不清了。”
“记住无论陆小子以后是何境地,哪怕天下皆敌,你也要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身旁,哪怕代价是苗疆人彻底死绝,都不能挪步。”
猴子咧嘴一笑:“聋婆婆,这不用你说,我和陆哥是兄弟,千金不换的那种,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
深夜。
山风穿寨而过,卷起几片枯叶,在青石板路上擦出沙沙的细响。
苗寨内一家倒闭的酒铺前,迎客的旧灯笼早已熄灭,只留下一具空空的竹骨在风中不断摇曳,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一张红木桌子上摆满了没有度数的米酒。
徐子安和黄朝笙相对而坐,一言不发,就这么互相凝视着。
“天然呆,你以为你真的比我强?”
“要想赢我,太难。”
徐子安目光如炬,紧盯着黄朝笙说道。
黄朝笙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
“徐狗,要赢你轻而易举。”
“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徐子安白了黄朝笙一眼,“不准用元气化去酒力!”
黄朝笙点头道:“好啊!谁怕谁!”
说完,两人同时拿起桌子上的酒坛子,一坛接着一坛的喝了起来。
一刻钟过后,两人都迷糊了。
“这酒多少度?寨民不是说没什么度数吗?”
“徐狗,这风有点大啊。”
“是啊,有点大,好像还给了我一巴掌。”
“……”
不知怎的,说着说着,两人躺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