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沈秋岚。
“当务之急是要先想办法找到睿儿的下落,只要盯着沈秋岚,一定能探听到蛛丝马迹。”
沈秋岚和燕景川跌跌撞撞回到杏花胡同。
却见家门口围了好多人,几乎将整条巷子围得水泄不通。
里面隐约传来胡氏的尖叫声,“这是哪个天杀地干出这样缺德的事。”
燕景川拨开人群走进去,看清里面的情形时,瞳孔猛然一缩,脸都要绿了。
大门和两旁灰白的墙上全都被泼上了馊猪血。
又红又臭!
就像他此刻的名声!
墙上还有人用烧火棍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奸夫淫妇。
胡氏看到儿子回来,跌跌撞撞扑过来。
“景川你快看,也不知哪个缺德冒烟的家伙,把咱们家给霍霍成什么样了?”
围观的人看到燕景川和沈秋岚,低声指指点点。
“前些日子夜里听到家里闹腾的厉害,云娘子连夜就搬走了,原来竟是被骗为妾的。”
“燕举人看着相貌堂堂,没想到竟是这种人。”
“嗐,他都能由着侯府千金陷害云娘子,可见就是个是非黑白不分的人。”
“我呸,还侯府千金呢,一个人跑到人家家里来住,公然登堂入室,不知羞耻。”
燕景川听着周围一声声的议论,只觉眼前一黑。
他苦心在长河经营了三年的名声,就这样全毁了!
燕景川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凸。
说罢,快速拉了沈秋岚和胡氏进门,咬牙切齿吩咐小厮。
“报官!立刻报官!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在背后害我!”
等到陈县令带人赶来,门口围着的人几乎都散了。
只抓了几个带头窥视的,审问之后,一脸为难地向燕景川解释。
“燕世子,这......不管是聚贤楼的人,还是外面围着的人,他们一个个都说昨夜收到家里老人的托梦。
梦里给他们讲了这桩故事,还叮嘱他们要仗义执言,替天行道。”
燕景川怒不可遏。
“狡辩,借口,全都是借口!”
“陈大人为官多年,难道这点小伎俩还看不透吗?”
陈县令一脸为难。
“下官将所有人都分开审了,但他们说的绑架案细节全都和前天夜里一模一样。”
“一夜之间,全城托梦,还是同样一个梦,燕世子怎知不是上天的示警?”
燕景川脸色微变。
陈县令叹了口气。
“那几个带头闹事的人,下官已经将人抓了起来,回头定会打板子责罚他们。
但其他的......下官只能管得了阳间的事,着实管不到阴间啊。”
“这件事,请恕下官无能为力了。”
陈县令拱手告辞了。
前日的绑架事件,陈县令本就因为岑风强行带走沈秋岚,用沈家下人顶罪的事,憋了一肚子火。
回到衙门便吩咐衙役,“今日抓起来那几个泼猪血,丢菜叶的,好吃好喝的关几日就放了吧。”
杏花胡同的气氛压抑极了。
胡氏坐在廊下一边吩咐下人去清理门和墙上的馊猪血,一边骂骂咧咧。
“那些死了的贱皮子,人都死透了,还多管闲事跑来托梦,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越骂心底越膈应,忍不住小声嘀咕,“不是说景川的霉运快驱除干净了吗?怎么还这么倒霉?”
“是不是因为今日还没喝心头血煮的符水?秋岚,你快取一滴心头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