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他的声音低哑。
“这点伤死不了,别慌,即便死了,也不找你索命。”
云昭手指轻颤,抬头对上他漆黑的深邃眸子里,看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眸子蓦然一松。
脱口道:“国公爷真找我索命,我换副样子,你只怕就不认得了。”
话音落,看到燕离双眸微眯,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她才发觉自己失言了。
糟糕,怎么将他脸盲的事情说出来了。
像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最怕的就是知道自己的弱点吧?
她暗自懊恼,硬着头皮解释,“我的意思是说我乔装打扮......”
燕离忽然低低地笑了,胸膛微微震颤。
“我这人不止脸盲,还有个特点,一旦记住了一个人,化成灰我都认得。”
竟然坦荡承认了自己脸盲。
云昭愣了下,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了。
她干巴巴地哦了一声,放下细棉布,仔细洒上金疮药粉。
燕离手臂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肩头几不可见地颤了下。
她小声道:“疼的话,国公爷可以喊出来。”
燕离额角有细密的汗渗出,却抿着嘴唇,一声没吭。
过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疼,习惯了。”
云昭怔了下。
这么深的伤口,怎会不疼?
转念一想他常年在战场,只怕比这更严重,更险象环生的伤都受过。
心中不由更多了两分敬重之心,转身拿起干净的细棉布,声音温软,“再忍一下,马上就能好。”
将细棉布洒上一下收敛伤口的药汁,她将以断按在伤口外侧,另外一端需要绕到他的后背。
“你.....能自己坐起来吗?”
燕离点头,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摁着床沿,翻身坐起来。
云昭将细棉布绕到他肩后,从另外一侧腋下绕出来。
一圈,两圈.....
她半跪在床上,两人靠得很近,鬓角垂下的碎发浅浅拂过他的胸口。
燕离浑身肌肉紧绷,垂眸看着眼前忙碌的女子。
她睫毛低垂,阳光透过窗纸从背后映进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的金。
额间一抹朱红绮丽明媚,挺秀的鼻梁,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的樱唇。
缠绕细棉布时,指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他的肌肤,蜻蜓点水一般又迅速离开,留下一抹柔软温热。
“好了。”
她忽然直起腰身,拉开了距离,仔细检查着似乎有哪处不妥当。
鼻尖萦绕的那抹若有似无的冷梅香因为她的后退而淡了两分,燕离不着痕迹地往前倾了下身子。
云昭转身下床,先将金疮药收进柜子里,又弯腰捡起地上沾了血的棉布。
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笃,笃,笃!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御前侍卫岑风求见国公爷,请国公爷拨冗相见。”
云昭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血棉布,转头看向燕离。
燕离缓缓坐直了身子,用未受伤的那只手臂将衣衫拢起,神色陡然一沉。
“不见。”
门外沉寂了一息,岑风接着道:“岑风此次奉陛下之命前来长河办差,今日忽然有贼人闯进宅中,盗走了陛下御赐之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