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云昭,我要你和我说一句实话。”
云昭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指甲掐进掌心里,却感觉不到痛。
有多重要?是怕自己驱除不了霉运,改不了运吗?
她勾起一抹嘲弄,“那你就当是我用心头血为你改运好了。”
燕景川用力抿了抿嘴唇,“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说罢,转身拂袖而去。
到了门外,忽然又站住,转身指着桌子上的画像,闷声道:““我会画几幅睿儿的画像给你,你......画得不像睿儿。”
云昭望着儿子的画像,嘴角勾起一抹苦涩。
尽管睿儿的模样深深印在脑海里,但她着实画功有限,画出的样子与睿儿实际的样子并不像。
“好,你画好了我过去拿,多谢。”
燕景川脸色一沉,对她的客套十分不喜。
“我也是睿儿的爹爹,你不必这般客套。”
顿了一瞬,又道:“我如今已经是文远侯世子,离开长河之前还有些时间。
若你还想去找睿儿,我抽时间陪你去。”
云昭觉得好笑。
在她最痛苦,最需要有人帮着找睿儿的时候,他不在。
如今,也不需要了。
睿儿是她一个人的孩子,不需要别人抽时间来帮忙。
她垂眸,淡声拒绝,“不用了。”
燕景川只当她已经逐渐接受燕睿不在的事实,准备放弃寻找,便没多说,转身离开了。
云昭望着他的背影,双眸微眯。
这不是燕景川第一次试探她取心头血的事了!
看来燕景川对沈秋岚的话起了疑心。
她怔了片刻,重新关上房门,将桌子上散落的画像收拾起来,手指细细摩挲着纸上睿儿灿烂的笑脸。
睿儿,娘亲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你坚持住,再等等娘亲。
一阵冷风从窗外飘进来,顾盼随着冷风飘然而至。
整个人盘腿往桌子上一坐,“可累死老娘了,我.....昭丫头,你怎么了?”
云昭吸了吸鼻子,没说燕景川刚才来过的事,反而追问道:“盼姐姐你打听到了什么?”
顾盼盘腿而坐,手里捞起一把美人扇,一边扇风,一边道:“我找了不少人,也只打听到沈秋岚的师兄叫岑风。”
“岑风?”
“嗯,他是当今国师的大弟子,常年带着一个狼王面具,据说那面具一半白,一半黑。
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也没有人知道他年岁几何,只打听到此人心狠手辣,是个狠角色。”
“他人呢?如今在长河吗?”
“有游魂昨日还见他出现在长河,但可惜没打听到他住在哪儿,身边是否有孩童出现。”
云昭有些失落。
但很快她又打起精神来,“只要他在长河,沈秋岚就一定会和他联系。
只要我们盯紧了沈秋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岑风,睿儿说不定就在岑风手里。”
顾盼挥了下扇子,“没错,所以明日开始,我们就白天晚上轮流盯着沈秋岚。
不过她身上的符纸很厉害,我和红杏没办法靠得太近。”
云昭道:“你们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明日我们先想办法找到岑风藏身的地方。”
顾盼想到什么,忽然眸光一亮。
“明日我们还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昭一时没反应过来,“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