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成,满意地起身。
指着她手中的保命锁道:“这锁就留给你了,景川哥哥那里,你自己找理由说。
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样,你赌不起!”
说罢,拂了拂裙摆,转身离开。
云昭脸色惨白,攥紧手里的保命锁,勉强起身。
是啊,她赌不起!
她抹去眼泪,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走了出去。
杂货铺外面,沈秋岚正在柔声和燕景川说话。
“我已经说服了她,云昭姐姐愿意回去了呢。”
“真的?”
燕景川又惊又喜,抬眸看向走出来的云昭。
目光落在她脸上,随即眉头微蹙,大步走过来。
“你的脸怎么了?”
云昭抬手摸了一下脸,轻吸了一口气。
应是沈秋岚的指甲划破了脸颊。
她后退一步,避开燕景川的手,淡声道:“刚才不小心被狗爪子抓了一下。”
燕景川看了一眼顿在空中的手,面色微沉。
“冯氏还养了狗?”
“嗯,一只非常恶毒的母狗。”
沈秋岚听到这句话,气得脸色狰狞,却又没法反驳,只能暗暗瞪了云昭一眼。
燕景川没有察觉到异常,还安慰云昭。
“好在你要跟我们回去了,以后不用怕母狗咬了。”
想起什么,又似笑非笑地问:“你刚才不是说拿放妾书吗?”
云昭垂眸,死死攥着手里的保命锁,轻声道:“没有放妾书。”
燕景川一副我就知道你在生气的表情。
“行了,以前的事就此揭过,我们以后......还像从前一样。”
永远都不可能像从前一样了。
云昭心中冷哼,抿着嘴没接话。
燕景川沉浸在喜悦中,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
催促道:“既然要回去,你收拾一下东西,咱们立刻走吧。”
云昭,“我要等玉娘回来,和她说一声再走,你们先回吧。”
燕景川皱眉,“给她留个纸条就行了,何必多等。”
“是啊,一张纸条就能说清的事,云昭姐姐何必多此一举,别不是答应了要回去又想反悔吗?”
沈秋岚意有所指。
云昭深吸一口气,“好,我去收拾东西。”
说罢,转身进屋。
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当初从杏花胡同出来,也只随身带了个包袱。
这些日子添置的东西大都陆续送到了清风观。
她简单收拾了两件欢喜衣裳,又给冯玉娘留了张纸条,才锁了杂货铺的门,跟着燕景川离开。
再次回到杏花胡同曾经住过的房间,她心中少了离开时的复杂,只有愤怒和焦灼。
红杏从窗外飘进来。
“云娘子你怎么回来了?”
云昭将沈秋岚用儿子威胁她的事说了一遍,“......你这两日在这边有没有发现沈秋岚的异常?尤其是昨日。”
沈秋岚若是早就知道儿子的消息,必定早就来威胁她了。
她想来想去,沈秋岚只能是近日,甚至是昨日。
红杏认真想了想,道:“昨夜她和燕景川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子时,我听到他们两个争执了几句,沈秋岚提了一句她的师兄。”
师兄?
这时,顾盼急急忙忙飘了进来。
“昭丫头,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