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机会,我一定重新审理此案。”
陈县令郑重承诺。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云昭谢过陈县令,和冯玉娘一起回了杂货铺。
冯玉娘气得破口大骂。
“狗仗人势的东西,怪不得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欺负你,原来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
“阿昭,难道我们就要生生咽下这口气不成?”
云昭托着腮,闻言冷笑。
当然不成。
这时,在外飘荡一夜的顾盼恰好飘进来。
云昭眼一亮,“有了,盼姐姐回来了。”
顾盼咻一下飘出去一丈,一脸警惕。
“用着人家时就是盼姐姐,用不着时就一张符,哼,少来。”
“这次我绝对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无理要求!”
云昭笑眯眯开口,“菜随你点,想吃什么我就为你做什么,怎么样?”
顾盼美目一亮,头上的钗环都跟着亮了两分。
“哎呀,无理要求就是用来满足的,说吧,要我做什么?”
云昭微微一笑,“托梦,会吗?”
“啧啧啧,巧了不是,这我强项啊。”
顾盼凑上来,“展开说说你的要求。”
云昭低声交代几句。
顾盼打了个无声的响指,“等我好消息。”
看着顾盼飘出去,云昭打起精神,和冯玉娘两个人准备去清风观接着收拾。
刚一出门就碰上了燕景川。
冯玉娘看到燕景川,转身就去找鸡毛掸子。
“晦气玩意儿,你还敢来,我今天抽不死你,就把你往死里抽。”
燕景川皱眉,高声道:“我是来向阿昭道歉的。”
“道歉?”
冯玉娘举着鸡毛掸子淬了他一口,“真想道歉就该跪着来!”
燕景川脸色十分难看。
云昭向冯玉娘使了眼色。
“玉娘你先帮我去买些东西,我和他说几句话。”
冯玉娘悻悻收了鸡毛掸子,想了想,又将鸡毛掸子塞进她手里。
“拿着点,防身,打人也疼。”
云昭差点被她逗笑,待她离开,看向燕景川,笑容微敛。
“你想说什么?”
燕景川抿了抿嘴,“若日的事已经查清楚了,是沈家下人所为,我......”
云昭冷冷打断他,“燕景川,你真的相信是沈家下人所为吗?”
燕景川眸光微闪,耐着性子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和冯玉娘也没有受伤,何必要多分追求真相。
再说了,阿昭,你始终是我的妾室,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已经三番两次放下脸面来接你,你还不肯跟我回去吗?”
云昭对他的自说自话忽然间生出一种厌烦。
“燕景川,你已经签了放妾书,我们之间两清了,你别再来找我了。”
燕景川眉头紧锁。
“什么放妾书?我从来没签过放妾书。”
云昭,“我那日亲自送回去的,交给了三旺。”
燕景川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似笑非笑。
“你说的是这个啊,阿昭,这就是一张白纸啊。”
“我知道你一定是舍不得离开我,又想让我哄你,所以故意用一张白纸假装放妾书,想看我会不会来接你对不对?”
“好啦,我已经如你所愿来接你了,不要闹了,嗯?”
云昭望着燕景川展开的白纸,不由脸色微变。
她明明送去的是放妾书,怎么成了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