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两。”
徐亮身边的衙役果然在徐亮袖子里找到了符纸和二百两银票。
沈秋岚脸色微白,哭得更凶。
“我没有,一定是你刚才打晕我的时候,从我身上拿走了符纸和银票,借此来陷害我。”
“我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我是被冤枉的。”
燕景川迟疑一瞬,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哭了,我信你。”
沈秋岚嘤咛一声,扑进她怀里,哭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燕景川将她护在身后,抬眸看向云昭。
嘴唇微抿,迟疑一瞬,方才开口,“阿昭,秋岚向来温柔善良,今日的事一定有误会。”
云昭攥了攥手,轻声道:“燕景川,你就那么相信她,那么笃定她没有撒谎骗你?”
燕景川皱眉,“当然,她能辛苦为我取三年的心头血,又怎会撒谎骗我?”
又是心头血。
云昭心头像是塞了一团沁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闷,又觉得无比嘲讽。
她当初怕燕景川心疼自己,费尽心思隐瞒的事如今竟成了燕景川百般维护沈秋岚的理由。
“我的朋友三娘被绑走,现在还没找到。”
“燕景川,刚才若不是国公爷及时赶来,我就死在徐亮刀下了。”
“原来我的命还抵不过她的几滴眼泪。”
燕景川眉宇间浮起烦躁,“不是这样的,我.......徐亮恨我至极,他说的话怎能作数?
没有其他证据,怎能就断定是秋岚所为?”
身后传来一道冷嗤。
“谁说没有其他证据?”
话音落,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云昭转头看过去,见随着马一起来的还有飘在空中的顾盼。
顾盼比马要快许多,不过片刻就飘到了她跟前。
“我在庙后面的树丛里发现了玉娘,她被下了蒙汗药,晕过去,人没事。”
云昭悬着的心长长松了口气。
接着长寿从马上跳下来,扔了一个五花大绑的人在地上。
“此人是县衙牢房的看守,据他交代,正是沈秋岚身边的人买通了他,让他偷偷放出了徐亮。”
沈秋岚脸色微变。
该死,不是交代下人做事情机灵点,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人查出来了。
心里虽然慌,但脸上还是摆出委屈的样子。
“我没有派人买通过狱卒,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是冤枉的。”
燕离幽深冷冽的眸子扫过来。
“是不是冤枉的,去衙门分辨吧。”
沈秋岚浑身紧绷,总觉得燕离那双眼睛犹如凶狠的狼王一般,一眼就让她两腿颤颤,险些跌坐在地上。
“景川哥哥,我不能去衙门,侯府丢不起脸面。”
燕景川轻声安抚她,上前对燕离微微躬身。
压低声音道:“六叔,秋岚是武乡侯府的嫡女,沈家和咱们燕家又是姻亲。
这么多人看着呢,六叔给我个面子,此事我们私下解决。”
燕离垂眸俯视着他,眼底一片嫌弃。
“把脑子里的水倒出来再和我说话。”
燕景川脸色有些发青,心中恼怒燕离几次三番不给他面子,气恼的话脱口而出。
“六叔为何要这般维护阿昭?莫不是对我家阿昭有什么想法?不知道的还以为阿昭是六叔的家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