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岚眼中闪过一抹阴霾,捏着袖子里的符纸,是时候给云昭一点狠的教训了。
翌日,云昭一早起来便去了冯氏杂货铺。
胡氏被红杏缠得再次发烧,在屋里哼哼唧唧,却不敢再叫她去侍疾。
燕景川闪了腰,向书院告了假,也在家休养。
她更不想待在这个家里,多待一刻都觉得是种煎熬。
一直在冯氏杂货铺待到天色渐晚,和冯玉娘吃了晚饭,才回杏花胡同。
她这些日子时常去冯氏杂货铺,路是极为熟悉的。
但今日刚拐进一条巷子,对面便走来两个男人。
一个三角眼,瘦得像猴子,一个身材矮小,脸上长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痦子。
“小娘子一个人啊,陪哥哥吃几盅酒快活快活。”
瘦猴子摸着下巴,眼神几乎黏在了云昭脸上。
云昭脸色微变,下意识转头就往巷子口跑。
巷子那头又转出一个胖子,肥硕的身子几乎将巷子堵住,看云昭的眼神像是恶狗看到了肉一般。
云昭心头一颤,整个人贴在墙上,强作镇定。
“谁让你们来的?我出双倍的价钱,只要你们肯放我走。”
长河县治安一向很好,这条路她走了很多回了,从来没有被人堵过,更没遇上过糟心的事。
痦子男和瘦猴子对视一眼,嘿嘿笑了。
“没想到还是个有钱的小娘子,哥,我们今儿真是既能快活,又能发财。”
胖子搓着手流下了哈喇子。
“钱,我要钱,女人给你们。”
云昭咬咬牙,“三倍!”
三人不为所动,逐渐逼过来,眼看就要把她围困在一个圈子里。
云昭心中一沉,悄悄拔下手里的簪子攥在手里。
在痦子男伸手过来的时候,身子猛然一蹲,猫着腰从胖子身后钻出去。
但瘦猴子反应非常迅速,一把扯住胳膊,将她扯了回去。
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疼得她眼前一黑,反手一簪子刺向瘦猴子的手腕。
瘦猴子吃痛,惨叫一声松开了手,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神色阴沉。
“臭娘们,痦子,给我摁住他。”
痦子男猛地扑过来撕扯她的衣襟。
“刺啦。”
杏色的衫子被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纤细的肩头。
一股强烈的恐惧笼罩下来,她又急又怕,抬脚用力踹向痦子男的两腿间。
痦子男没有防备被踢个正着,疼得弯腰跪在了地上。
她趁机握着簪子冲出去,却被胖子狠狠揪了回来,再次甩到了墙上,只听到一声咔嚓响,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手里的簪子掉在地上,她疼得浑身颤抖,整个人几乎蜷缩起来。
心底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
她后悔了,应该备一点召鬼符在身上的。
虽然她的召鬼符只能召来小鬼,但至少不会像眼下这么绝望。
瘦猴子狞笑着走过来,“跑啊,你再跑啊,小娘们还挺烈。
呵呵,就要烈性子的玩起来才刺激,今儿晚上哥几个让你好好痛快痛快。”
“胖子,把她转过去。”
胖子将云昭转过去,让她的脸贴在墙上。
猴子男淫.笑着扑上来,粗糙的脸抚上她的脸颊,另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腰带。
云昭死死咬着牙,泪水不受控制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