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消息?”
程筱晓盯着她的眼睛,“谢煜结婚了。”
温旎嘉吁出一口烟,浑不在意:“然后呢?”
程筱晓瘪瘪嘴,“也没什么,就是挺感慨的,你说咱们一晃,高中毕业十年了,时间过得还真快。你说再过十年,咱们会是怎么样?”
温旎嘉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空了的高脚杯又添了些红酒。
她垂着眼,盯着杯中晃动的酒液,淡淡地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可能已经结婚了,也可能还孑然一身。
十年后的事,变数太多,谁说得清楚呢。
程筱晓见她又要喝,拦住道:“够了啊,别等会儿姐还得把你背回去。”
温旎嘉嘟嘴,像只闹脾气的小猫,不服气地拍开她的手,“你太小瞧我了吧。”
程筱晓看着她这晕乎乎还嘴硬的模样,又气又笑。索性松了手,干脆利落地拿起自己的酒杯,带着股豁出去的爽快。
“行!既然你这么说,那今天咱们就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两只高脚杯在空中轻轻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声,在暖黄的包厢里漾开圈圈涟漪。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座城市晕染得只剩霓虹勾勒的轮廓。
傅氏大楼顶层的灯光刚刚熄灭。
傅砚舟踩着十一点的钟声走出旋转门,身上还裹挟着会议室里未散的冷冽气息。
他弯腰坐进后座,黑色迈巴赫的隔音效果极好,瞬间隔绝了窗外的车水马龙。
指尖刚碰到膝盖上的文件,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温旎嘉打来的电话。
傅砚舟眸色在昏暗的车厢里暗了暗,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顿了两秒,他才按下接通键。
“傅砚舟,你人呢?”
听筒里立刻传来女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腔音,像是被酒精浸得发哑,尾音微微上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蛮横。
傅砚舟靠向椅背,声音是一贯的清冷:“才从公司出来。”
“你喝酒了?”
“是啊,喝酒了,怎么啦?”温旎嘉的语气陡然拔高,带着股理直气壮的劲儿。
仿佛喝酒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只是那刻意扬起的语调里,藏不住一丝飘忽的脆弱。
傅砚舟闻言,眉头瞬间蹙起,眉宇间拢起几分不悦,薄唇轻启:“温旎嘉……”
“来接我,傅砚舟。”
女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刚才那点嚣张劲儿骤然消失,语气软了下来。
像只闯了祸就知道找靠山的小猫,尾音拖得长长的,挠得人心尖微痒。
傅砚舟抬手扯了一下颈间的领带,那点因加班而起的烦躁,在她软下来的声音里,悄然散去了大半。
他对着听筒,声音缓和了些许:“你在哪儿?”
彼端沉默了很久很久……
“在你心里。”电话里传来女孩带着点鼻音浓重的撒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