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注意事项,例如,切忌试图站立,切忌辛辣,切忌吹冷风洗冷水……
贺鸣谦苦笑了下,“再多几条,我就只能瘫床上了。”
“殿下要是这几条全犯了,估计得瘫半个月,到那时我就只能来全程盯着不听话的病患了。”
贺鸣谦:“……”
还有这等好事?
贺鸣谦正思忖着什么,楚砚清突然开口道:“我最近学了些新的解毒方法,若殿下允许,日后或许可以试试。”
贺鸣谦一听,便知道他预料得不错。她去城外找她的堂叔,就是为了习毒,为了……他的病。
心头一阵暖流漫过,可随之而来的愧疚和心疼硬生生将暖意截断。
他太过无用,太过弱小。分明立誓要好好护着她,却最终让她替自己承受了这么多。
压下苦涩,贺鸣谦笑了笑,“自然可以,那我的病可就要仰仗楚大夫了。”
楚砚清“嗯”了声,离去时又顿住片刻转过身,“殿下身边危机四伏,还请一定小心。”
“好,我记住了。”
楚砚清退了出去,正要出大门时,迎面撞见抱着几本书的顾衍。
“楚小姐!”顾衍笑着跑上前。
“顾大人这是出去买书了?”
“可不,殿下一大早不知怎的突然心血来潮,说要我买这几本游记回来。”
楚砚清瞧了眼他抱着的书,下一瞬猛然顿住。
其中有一本,是她前世在贺鸣谦病重时念给他听的,里面提到了南诏的凤凰花。
为什么贺鸣谦知道这本书?又为什么突然要买?
是巧合吗?还是……
如果不是巧合,那在之前自己试探他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说实话?
楚砚清心神激荡,眼眶微微泛着酸意,连带着莫名的一丝委屈。
她恨不得立刻转身冲回贺鸣谦身边,大声质问他到底有没有前世的记忆,他到底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但楚砚清知道就算问了也没用,如果贺鸣谦不愿意告诉她真想,那无论她如何逼问,怕是都得不到答案。
她得让贺鸣谦自己暴露。
顾衍见楚砚清迟迟没说话,还一副有些委屈的表情。
“楚、楚小姐,你怎么了?”
殿下不会没把持住,直接霸王硬上弓了吧?这么多年都忍了,怎么偏偏今日要开荤?
这、这亲都还没结,怎么就把人姑娘的清白给夺了呢!
殿下这次可太过分了!他待会一定要好好念叨念叨他!
“楚小姐你放心!殿下他一定会负责的!你要是气不过,我可以以下犯上替你打殿下一顿!”
楚砚清一时迷惑。
他这是想到哪去了?
“还、还是别打了。”我怕你会被报复得很惨。
望着楚砚清远去的背影,顾衍有些感动。
怎么会有这么大度的女子!殿下真是找了个好王妃啊!
“殿下,我回来了!”
贺鸣谦抬起眼皮,见他买得是对的,“把书先收好,下回她来不要让她看到。”
顾衍当然知道“她”是指的谁,但是……
“殿下,那个……楚小姐刚刚已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