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苏振阳手里握着红蓝铅笔,沙盘前的空气闷得发沉。他盯着湄河的蓝线看。
通讯参谋站在一旁,手里还抓着步话机的送话器,脑门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摇电台。”苏振阳把铅笔扔在沙盘边缘的木框上,发出“啪”的一声,“告诉顾远征,马上掉头!湄河是条死鱼。”
参谋二话没说,转动摇柄调频,刺啦刺啦的静电盲音在帐篷里刮擦耳膜。
顾珠双手撑在桌沿。那半张撕裂的绘图纸被她重新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
常海山,南境附属传染病研究所首席研究员。一个五十多岁的知识分子,把保密条例和反侦察手段玩得比专业特工还溜。他故意把自己的作案特征、出差去北京的伪造行踪、甚至苏静的残页留下来。这是一个连环套。
第一层,诱导搜查组查抄他的办公室,拿到他去北京的假线索。
第二层,把残页留在矿洞,让军方误以为他刚刚撤离,正在往边境水路逃亡。
一旦注意力被这两层烟雾弹吸引,全部扑向湄河和车站,他真正的逃亡路线就成了一条无人问津的真空带。
“苏爷爷,地图。”顾珠抬头。
苏振阳转身扯过挂在行军床头的南境交通全图,铺在沙盘上。
“后勤部的老刘请了病假。”顾珠的手指在市郊垃圾处理站的位置点了一下,“名义上是去焚化过期的实验动物尸体。这批尸体肯定没有被烧掉。常海山利用这个名目,调用了一辆不受例行检查的后勤运输车。”
她的手指顺着红色的公路干线往上划。
“他没走水路。湄河虽然快,但沿江哨卡多,水警缉私艇的巡逻密度大。他带着核心资料,还有极其娇贵的二代胚胎样本。水路颠簸,且没有稳定的电源维持恒温设备。”顾珠语速极快,“他只能走陆路。一条不用频繁换车、能直接开出南境管辖范围的公路。”
苏振阳的视线跟着顾珠的手指移动。南境向外辐射的三条主干道:101省道通往腹地,104国道连接西南边陲,另外一条是军用运材线。
“104国道。”苏振阳一巴掌拍在地图上,“这条路往西,穿过十万大山,直接出境。沿途只有三个公安道班检查站。”
顾珠算了一下时间:“老刘三天前请假。按解放牌卡车在山路上的极限速度,每天撑死开两百公里。他们不敢走夜路,山路没有路灯,一旦翻车全盘皆输。满打满算,三天开了六百公里。”
六百公里。
地图上的比例尺被顾珠的指腹卡死。
“盘龙岭。”顾珠看向苏振阳,“两省交界的盘龙岭山口。出了这个口子,就是三不管的原始林区。那边有偷渡客踩出来的马帮老路。”
苏振阳抓起保密电话。“接省公安厅!盘龙岭道班卡子,给我把木栅栏焊死!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去!”
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