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珍珠,这很贵。”
簪书眉毛抬都不抬:“您请开价。”
*
罗珊娜的长相是典型的白人面孔,而簪书一看又是个亚洲的。
贡萨洛费了一点心思,给罗珊娜搞到了个欧洲贵族小姐的身份,而簪书,则是他们家族领养的妹妹。
她们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瓦伦丁公爵,老钱中的老钱。
拍卖会的邀请函,便是发给了这位瓦伦丁公爵。
他身体抱恙,无法亲自参加,派了两位女儿来代表。
簪书的钱给得很到位,除了假身份和入场邀请函,前后不到半小时,贡萨洛就调来了十名保镖。
都是人高马大的肌肉壮汉,在包厢外的走廊一字排开,单看着就十分有压迫感。
拍卖会不允许携带枪械进入,入场前一律要搜身、过安检。有十位这么一看就很能打的保镖跟着,簪书安心了不少。
她和罗珊娜长途飞行,穿的都是休闲装,伪装为贵族小姐去参加拍卖会,衣服当然得换。
目前身处的地方是红灯区,时间所剩不多,高定晚礼服是搞不到的。
贡萨洛叫来了酒馆经理,从舞女的演出服里,找了两套新的、尺码合适的给簪书和罗珊娜。
一黑一白两条旗袍。
罗珊娜选了白色的那条,走到包厢的隔间,换好出来,轮到簪书进去换。
裙子为红灯区的舞台演出设计,可以预见,不太正经。旗袍领下方是一个水滴形的镂空,挖得有点大,簪书穿进去后,饱满撑起来,基本一半的春光都露在外面了。
“……”
厉衔青要知道她这么穿着招摇过市,估计得活活气死。
不知不觉又想起了他。
簪书叹气,拿起手机看,还是没网络没信号。
外面还在等着,簪书没时间走神,想了想,从行李中找出自己的一条白色流苏披肩,披上,勉强挡住。
还好不算太突兀。
盘好头发,她扭开隔间的门。
没有一点点预料,一出来,立刻对上一双兴致盎然的海蓝色眼睛。
阿尔文一枪顶着贡萨洛的头,对她点头微笑。
“嗨,妹妹小姐,又见面了。”
簪书错愕地站定脚步,她不过进去隔间换了身衣服的工夫,包厢里的情景已然天翻地覆——
罗珊娜不明所以地坐在沙发上,同样被一名黑镰队员面无表情地用手枪指着。
见到她,求救地喊:“程……”
贡萨洛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只剩眼珠子在骨碌碌地转,动也不敢动。
而门外,原本正在那儿候着的十名保镖,此刻,被撂倒的撂倒,被摔飞的摔飞,战斗在激烈却无声地进行。
混乱中,门框边探进来一颗左右张望的脑袋,长了张清纯男大的俊秀脸蛋。
看到他,同样也礼貌地向她颔首打招呼:“妹妹小姐。”
打完招呼又急匆匆地缩回去,一脚踹倒向他扑过来的壮汉保镖。
是克伦。
看到一张又一张熟悉的面孔,簪书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厉衔青来了?
不可能。
她也才下飞机不到两小时,厉衔青就算发现她跑了,立刻出发,也做不到如此之快就来到赛鲁。
那就是他摇人来逮她。
神思流转间,随着最后一名保镖被制服压倒在地,外面的打斗声戛然而止。
韩振一身黑衣黑裤,阔步迈进来。
扭扭脖子,瞧见簪书,挑眉笑开。
三两步快速走近,从兜里掏出一部卫星手机,二话不说递到簪书面前。
“妹妹,老大喊你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