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玩的。”
江谦:“……”
算了,这真没得治了。
老婆脑晚期。
绝症。
崔肆瞧着他的厉哥为了个女人,魂不守舍茶饭不思的这副落寞样子,心底愈加不是滋味。
不想招惹他发怒的,但崔肆管不住嘴巴:“厉哥,程簪书真的不值得你爱。她对你不是全心全意的,她只是在你面前卖乖,在游艇的那晚我看到她从狗记者的房间出来,这都算了,问题是,现在都分开了,她还惦记着那个男人。”
厉衔青眸光一凛,晃动酒杯的动作停下。
“什么意思?”
崔肆握紧了拳,深吸口气,逮住机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昨晚,她找不到那男人,还凶巴巴地打电话给我,质问我是不是把姓梁的绑了。”
“昨晚?”
“是啊,她一张嘴就含血喷人冤枉我,问题是我哪有,厉哥你教过我,报仇要堂堂正正,我才不会做那种见不得光的蠢事……唔。”
崔肆猛地住了嘴。
倒不是因为他说痛快了,而是因为他看到,厉衔青的脸色一下子就沉得可怕。
“厉哥我……”
崔肆想发誓自己句句属实,厉衔青却没理他。
自上方洒下的光线为轮廓立体的脸庞镀上一层柔光,那双冷锐的黑眸却不见半分醉意,厉衔青手掌握着酒杯,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杯壁。
昨晚,程书书打电话给崔肆,起因是找不到梁复修。
他回家后却没察觉她有什么异样。
不,异样还是有的。
小假正经变身为诱人小妖精,连战袍都慷慨地穿上了,使尽浑身解数哄他开心,很听话很配合,他要怎么做都随他,酣畅淋漓得他差点以为昨天过年。
然后,今天一大早,告诉他,她要出差。
还黏人地扑过来抱他,说爱他。
他以为她是因为出差短暂分离而不舍,没料到——不,也许的确是因为分离而不舍,可却不见得是因为出差。
信息点连成了线,这点提示,对于厉衔青来讲,足够了。
最好你是有这个胆,程书书。
“嗒!”
装着酒液的玻璃杯底重重地撞上茶几,厉衔青下颚绷紧,拿起手机拨出簪书的号码。
不出意料,提示已关机。
她在天上飞着。
然而算算时间,如果她去的是穗城,一个小时前就该落地了。
眸光转寒,厉衔青转而打给张续。
“查程书书的机票信息。”
张续工作效率极高,前后不到三分钟就回了电话。
江谦听不到张续的回禀内容,只看到厉衔青的脸色越来越冷,整个人都包裹在一团肃杀的低气压里。
“阿厉,发生什么事了?”江谦关心地问。
厉衔青却没回答。
江谦什么信息都不掌握,挑起事端的崔肆更是一头雾水,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脸懵。
挂了张续的来电之后,厉衔青拿着手机,紧接着拨出另一个号码。
手背青筋浮起,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手机捏成烂铁。
这通去电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
厉衔青的面色已经难看到无法用言语形容:“韩振,我不管你他妈在哪,立刻带齐你的精锐赶去赛鲁。我到之前,把人给我看好了!”
一边说着,他也起身往外走。
连江谦在后面着急地叫他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