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要不然呢?这人老了,就愈发喜欢顾念旧情了。”英王开口说道,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要不然我怕我欠多了人情债,死后合不上眼。”
皇上盯着他瞧了会儿,随即摆摆手,让他赶紧退下。
多听他说话就心烦。
欠人情债?死不瞑目?
点朕呢!
-
国公府。
过了七天,俩孩子的小儿急疹彻底好了,疹子也基本退了个干净。
云舒和陆瑾言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前面俩孩子连续断断续续地高烧了三天,可是把云舒和陆瑾言他们给熬死了。
不光需要时刻关注俩孩子的体温变化,给他们物理降温,还要担心他们高烧会不会抽搐,一颗心时刻揪着,夜里烧不退,都不敢合眼睡觉。
白日里他们醒着,因为发烧难受,也不玩,还要让人一直抱着,不愿意自个躺着,会哭闹。
云舒和陆瑾言两个人换着抱,一个比一个熬的憔悴,只因为俩孩子认准爹爹和娘亲,不让纪大娘她们抱。
另外一个熬人的地方就是俩孩子吃药,一个比一个难搞。
不光嗷嗷哭地抗拒,掰开嘴巴硬喂,也会吐出来大半药汁。
一个喂药,把云舒和陆瑾言给愁的眉头紧锁,身心的精力又耗去大半。
期间,云舒觉得汤药效果不好,还从系统那里兑换退烧针给俩孩子打了两针。
等高热过去,出了疹子,云舒彻底松了口气,不烧了就好了。
府医也确诊是“奶疹”,也就是小儿急疹,陆瑾言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了。
等又过了三天,俩孩子的疹子彻底好了,陆瑾言才解除了隔离,宣布没事了。
国公夫人和国公爷第一时间冲到锦书院看两个孩子。
“哎呦,祖母的乖孙啊,你们总算是好了,没事了,可是吓死祖母了啊!又能这么抱着你们了,可真好,真好!”
国公夫人抱着珩哥儿,和他的小脸贴贴,看着孩子咯咯笑,自个眼圈却红了。
过去几天的痛苦滋味都不能回想,再抱着俩孩子,就愈发庆幸和珍惜。
“我就说咱们乖孙肯定没事!可你非得天天的在那偷偷抹眼泪!”
国公爷抱着瑜哥儿,也哈哈笑着转圈圈,嘴上还要埋汰夫人。
国公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也开口怼回去,
“你倒是不抹眼泪,你就天天在那挖坑,快把我那院子挖出个天坑来了,埋二三十人都不成问题!”
云舒在一旁都听笑了。
国公爷挖坑干嘛?埋永安公主吗?
“回头让他们填了。”国公爷难得有些尴尬地说道。
他心里憋屈的时候,就喜欢挖坑。
以前在边关打仗,要埋敌人的尸首,也要埋自个将士的,挖的坑总能用得上,国公爷从不觉挖坑有啥不好的,而且每次他都被英王夸的!
可现在,确实不太合适。
国公夫人也懒得再喷国公爷了,继续抱着珩哥儿亲香。
这次封锁府里,二房三房那边都有意见,下人们也是人心惶惶,差点出现骚动。
这些都被国公爷给镇压住了,做的让她也挑不出错来。
而且,国公爷一直没去祝姨娘那边,有他在身边说说话,她也没那么煎熬。
就在这时,门房兴冲冲地跑过来报喜:
“国公爷,夫人,皇宫那边传来消息,说是确认不是天花,而是羊痘,只要不直接接触就不会传染,咱们不用再封府了!”
“真的?!太好了!”国公夫人闻言也是一喜,彻底松了一口气。
云舒听到羊痘两个字,也微微一笑,看来大哥那边出手了。
这医书当然是她提前准备好的了,专门记载了羊痘的病症,然后交给了大哥,让他在皇宫出现疫病,人心惶惶的时候献出医书,借此立下大功。
“那我现在就进宫一趟!”国公爷立刻说道,“这些天可憋死我了!”
“父亲,带着王婆子和李壮一起去,往大了闹。”陆瑾言说,“我就不去了。”
“你不用去,去了反而影响老子发挥!”国公爷嫌弃地说,当即把瑜哥儿往他怀里一送,“你就继续在府里看孩子吧。”
陆瑾言,……
虽然,但是,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