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畜生行凶,自己绝不能轻饶了她。
“嗷呜!嗷呜!”
小白和大白已经回到了云舒身边,可看着对面的几人依旧对主人凶凶的,气地它们也冲陆诗瑶和张嬷嬷龇牙。
张嬷嬷被吓地立刻收回了手指,只是嘴硬地呵斥,
“姜姨娘,你还不快跪下!”
“这位嬷嬷,六小姐还没入齐王府呢,不算齐王侧妃,更是没上皇家玉牒呢,也不能算皇室人。”云舒开口说道,
“大白和小白扑蝴蝶扑惯了,看见六小姐头上的蝴蝶步摇一晃一晃的,它们还以为是真的蝴蝶,才想扑上去,并不是行凶。
它们一无伤人之意,二也没伤到六小姐。不过,六小姐确实因此受惊了,妾身也深表歉意,回头会备上一份歉礼送给六小姐。
可嬷嬷却让妾身下跪认罪,这是知道妾身和六小姐有怨,好故意借此发难吗?!这位嬷嬷,你可没资格定妾身的罪。”
“姜姨娘,你可真是伶牙俐齿,惯会狡辩!”
张嬷嬷被云舒一通有理有据的话给气地脸色煞白,辩又辩不过,最后只能搬出荣妃娘娘压她,
“老奴是没资格定姜姨娘的罪,回头老奴就禀告荣妃娘娘,就是你纵容俩只畜生行凶,差点伤到侧妃,事后还死不悔改!”
“姜姨娘,这等凶残的畜生你就该用铁笼将其锁起来,可你却带着它们天天在府里招摇,纵其伤人。
莫不是你就仗着它们是英王送的,以为无人敢惹你吗!被英王知道你一个小小的姨娘这般借着他的名头行事,他也不会轻饶了你!”
另外一个王嬷嬷也开口怒斥道,还想用英王来压女主。
云舒正要开口,就听到一旁传来熟悉的声音,
“呵呵,你个老奴在这言之凿凿地扯着本王的名号欺压本王护着的人,你是没脑子,还是眼瞎了,耳聋了?!
在宫里待了这么久了,欺负人之前还不知道先打听清楚这人背后的靠山是谁,本王看你蠢的也没活着的必要了。”
王嬷嬷如见鬼一样的扭头看向英王,身子一软,跪瘫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求饶道,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
陆诗瑶听见英王这般赤裸裸地为云舒撑腰,眼里也是闪过各种愤怒和不甘,她忙看向英王身侧的父亲,冲他委屈地解释道,
“父亲,是这两只狼崽先冲女儿扑过来的,嬷嬷也是担心女儿才会说出刚才的话……”
“刚才我和王爷都看到了。姜姨娘说的没毛病啊,她也给你道歉了,还说要给你送歉礼。你身边这俩嬷嬷还不依不饶地非要给姜姨娘治罪,能死她们吧!”
国公爷十分不悦地开口说道。
“呜呜呜……父亲,那两只狼真的很凶,它们还冲女儿呲牙呢,是真的要攻击女儿……”陆诗瑶见父亲也不相信自己,顿时哭着跺脚道。
“为何它们只冲你呲牙,你只觉得你委屈,本王送的狼崽还委屈呢。它们口不能言,不能和你辩一辩,吃亏吃大发了。”英王一脸不悦地看着陆诗瑶,
“你就自个问问自己的心脏不脏,有没有恶意?问不出来,就发誓,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让它们判定。”
陆诗瑶哆哆嗦嗦地哪里说的出来,脸色白了又白,身子也颤颤发抖,更是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