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所送,又有国公爷护着,实则金贵着呢。
六小姐不满,也请你先忍着,免得你的婚事再生波折,不能当齐王侧妃了,那多可惜啊。”
云舒看着她,面带笑意,一脸真诚地提出建议。
实则处处揭短,把陆诗瑶干的蠢事坏事,还有被退婚一事都点出来了。
“你,你胡说八道!我,我没让人虐猫更没有害你!”
陆诗瑶一张脸顿时气得涨红,慌乱地辩驳道。
“六小姐说没有便没有吧。”云舒敷衍地应了声,随即站起身,又冲她笑着说道,
“您马上就是齐王侧妃了,妾身可不敢让小白和大白冲撞了您,妾身就先回去了。”
说着,云舒带着孩子们,又招呼着小白和大白离开了,再也没给陆诗瑶一个眼神。
陆诗瑶看着云舒的背影,恨地牙牙痒,想骂她贱人,可扫了一眼身边的丫鬟和嬷嬷,最终忍了下来。
“你们在这采花瓣,张嬷嬷,王嬷嬷,你们先随我回去。”陆诗瑶吩咐两个丫鬟。
“小姐,奴婢……”其中一个丫鬟夏荷是夫人的心腹,不想被六小姐支开,便想跟着一起回去。
“你一个奴婢,怎么能质疑主子的决定!这般没有规矩,如何能当六小姐的陪嫁丫鬟!”张嬷嬷立刻就出言训斥道。
因为张嬷嬷代表的是荣妃,夏荷脸色一白,不敢再吭声。
陆诗瑶狠狠地瞪她一眼,带着两位嬷嬷回去了。
不过,陆诗瑶也没回自个的院子,而是去见了祝姨娘。
到了祝姨娘这里,两个嬷嬷就喊着祝姨娘身边的人一起去帮着清点陆诗瑶的嫁妆了,也是为了把人给支开。
“娘,你什么时候出手处置了这些眼线啊,现在说个话真是费劲死了。”陆诗瑶开口冲祝姨娘抱怨道。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么性急。”祝姨娘不悦地皱眉。
陆诗瑶被这般训斥,又想起刚刚在云舒那里受的窝囊气,顿时就红了眼眶,哭诉起来,说云舒又想害她名声,想搅黄她的婚事。
祝姨娘眉头紧皱,不仅不安慰她,反而训斥地更狠了,神情也是前所未有地严肃,
“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不要和云舒正面起冲突,吃亏的只会是你!你要是这般不知悔改,记吃不记打,这齐王侧妃你还是别做了,免得你给齐王和荣妃添麻烦。”
陆诗瑶闻言脸色顿时煞白,哭也不敢哭了,还立刻起身跪下认错,
“娘,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这么莽撞了!”
祝姨娘缓缓神色,让她站起身,又叮嘱她不要再乱走动,惹是非,就一心备嫁,等着十日后去齐王府。
陆诗瑶纵然委屈,也不敢再反驳,回自个院子了。
不一会儿,张嬷嬷先回来了,低声冲祝姨娘说道,
“姨娘,六小姐的嫁妆已经清点好了,经手的是您身边伺候的念春还有路嬷嬷等人。”
祝姨娘笑着点点头,“劳烦嬷嬷了。还有夏荷她们要陪嫁过去,多教她们一些规矩。”
张嬷嬷应下来。
她们想要丫鬟犯错有太多手段了,借着荣妃娘娘的威严,帮着祝姨娘除掉身边眼线,并不是什么难事。
“六姑娘心性单纯,等入了齐王府,还要嬷嬷能在她身边提点着点。”祝姨娘说着,把早已准备好的五张百两银票递给张嬷嬷。
“六姑娘有荣妃娘娘护着,齐王府没人能让她受气。”张嬷嬷收起银票,恭敬地说。
祝姨娘笑了笑。
她的窝囊日子终于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