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给义弟赏个官罢了——”
“娘娘慎言!”昌平弯腰,面色谦卑,打断了白瑶姬的话,“陛下九五之尊,容不得娘娘以下犯上。”
白瑶姬脸色一白,又见谢临渊不说话,着急道:“陛下,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就是太着急了,臣妾的意思是...”
“退下吧。”谢临渊摆手,只将谢瑜抱来身侧,一大一小紧挨着坐。
昌平也觉得白瑶姬有些破坏此等融洽的气氛了,只面上还笑着,道:“娘娘,请吧。”
乾德殿内清净许多,谢俞小团子铺开一张宣纸,道:“父皇,儿臣已会写母亲的名讳了。”
纸上端端正正写了芙玉两个大字,虽笔力略有不足,但尚在工整,“父皇看儿臣写得可对?”
“不错。”谢临渊从不吝啬夸赞谢瑜,自谢瑜开蒙以来,他也常教导谢瑜习字练贴。
男人目光柔柔落在小团子身上,谢瑜出生时还看不出模样像谁,而今长大了几岁,模样清晰起来,便能看出芙玉的几分影子。
瑜儿长得像她。
“父皇,你怎么了?”谢瑜甫一抬眼便瞧见谢临渊出神,不由拉了拉他的手,“父皇也在想念娘亲吗?儿臣已记下娘亲的模样了,以后会和父皇一样不会忘记娘亲了,这样一来,记得娘亲的人就多了儿臣一个...”
父子二人说了会话,谢临渊便让昌平送谢瑜回去。
乾德殿内一时无人,男人沉默立在窗前,万分落寞,只不多时又翻开案台上的册子,默默翻阅密探在随州记载的事宜。
今日游湖明日逛街,她与周叙白倒是快活,却为何又要折磨他?
自随州回来后,他瞧不见那人,心里愈发烦躁,时时念起又放不下,心内煎熬愈发折磨。
凭什么被折磨的只有他一个人?
谢临渊想,便是臣妻又如何?他既然放不下她,何不妨顺其自然,把人带到自己身边?
这股情丝若是一味压制,只怕会适得其反,逼得他烈火烧身,得不偿失。
再者,他是皇帝,坐拥天下,一个女子罢了,他既想要,何必苦苦隐忍?
历代帝王夺臣妻者不在少数,史书亦不会正面记载,他何惧之有?便是世人知晓了又如何?旁人又岂敢造次?
最重要的是,凭什么被折磨的只有他一个人?!
“来人!”
昌平从殿外进来,谢临渊道,“随州平安渠刚刚修好不久,召随州官吏入宫,朕要考核拔濯。”
昌平暗暗心惊,陛下还是忘不了孟夫人罢。
召令颁布下去,十余日后,随州境内。
周叙白接到旨意,特请来陆逢商议,“陛下何故召我等入京?”
陆逢摸着下巴,忽而笑道:“我知道了,陛下一定是听说我等在随州的丰功伟绩,特来召咱们进京,入宫封赏!”
周叙白摇头,“若只是封赏,叫人直接送来岂不是更简便?”
陆逢不管周叙白的思虑,大手一挥道:“管他们是想干什么呢,反正咱们能进京,吃着公粮去外头玩一圈,这事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