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算不上谋害!”
“醉蝶花虽无毒,却能长期削弱体质,若娘娘因此体虚难产,你便是间接谋害皇嗣!”
江时卿沉声道:
“更何况,你买通太医院的人,打探害人之法,证据确凿,容不得你狡辩!”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
“陛下驾到——”
谢清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皇帝看向谢清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谢清音,你可知罪?”
谢清音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陛下饶命!臣女知错了!臣女只是一时糊涂,嫉妒姐姐,才做出这般蠢事,臣女没有谋害皇嗣的意思,求陛下饶命啊!”
“一时糊涂?”
皇帝冷笑一声:
“两次暗中算计,这叫一时糊涂?”
“你若只是嫉妒,大可明说,何必用这般阴毒的手段,连腹中的龙裔都不放过?”
“陛下,臣女真的知错了!求陛下看在谢相府的面子上,看在姐姐的面子上,饶了臣女这一次吧!”
谢清音哭得梨花带雨,拼命磕头。
皇后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恨谢清音的算计,恨她的狠毒,可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真要看着她被处死,心中又有些不忍:
“陛下。”
“她虽有错,却终究是我的妹妹,求陛下从轻发落。”
皇帝看向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皇后心软,也知道她夹在中间为难。
可谢清音的所作所为,已然触碰了他的底线。
谋害皇嗣,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从轻发落?”
皇帝语气冰冷:
“她意图谋害皇嗣,按律当株连九族!若不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看在谢相多年辅政的份上,朕今日便要将你就地正法!”
谢清音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说话。
皇帝沉默了片刻,沉声道:
“来人,将谢清音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另外,传朕旨意,谢相教子无方,纵容女儿谋害皇嗣,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谢清音被侍卫架着往外拖,拼命哭喊,却无济于事。
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皇帝看着皇后苍白的脸色,心中涌起一股愧疚:
“委屈你了。”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没有算计,没有提防,只有纯粹的愧疚。
皇后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疲惫与失望:
“陛下,我只希望,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事了。”
“不会了。”
皇帝上前一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以后,朕会护着你和孩子,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皇后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