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跟我说。”
“好,谢谢你。”
江时卿垂下眼帘,装出一副羞涩雀跃的模样:
“我只想快点嫁给你,好好陪着你。”
陆时雍被她哄得满心欢喜,对她的警惕又少了几分,甚至主动说起婚礼的筹备:
“我已经让人把别院布置好了,三日后便是良辰吉日,到时候只请几个心腹,不会有人打扰我们。”
“到时候你就好好嫁给我,我们好好过日子。”
江时卿顺从地点头,陆时雍只觉得无比满足。
三日后,婚礼如期举行。
陆时雍的别院张灯结彩,却处处透着低调。
没有请乐队,没有邀宾客,只有十几个陆时雍的心腹在院里值守,显然是怕婚事外传。
江时卿穿着鲜红的嫁衣,坐在新房里,指尖攥着一枚银簪,耳朵紧紧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知道,谢清音快来了。
只要一闹起来,宋清卓就来救自己,自己一定要坚持到那个时候!
果然,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守卫的呵斥声和女子的怒骂声:
“陆时雍!你给我出来!”
江时卿心中一喜,机会来了。
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夹杂着器物破碎的声音和守卫的惨叫。
显然,谢清音是带着人来的。
很快,新房的门被一脚踹开,谢清音穿着一身华贵的粉色罗裙,头发散乱,眼神凶狠,带着几名侍女冲了进来:
“那个贱人在哪?敢抢我的男人,我要撕了她!”
可当她看清江时卿的脸时,瞳孔骤缩,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江时卿?你......你竟然没死?”
她以为江时卿早就死在江里了,没想到竟然还活着,还想嫁给陆时雍!
“你这个贱人,真是阴魂不散!”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
谢清音气得浑身发抖,拔出头上的金钗,就朝着江时卿刺去:
“我杀了你!”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声音和守卫的惨叫:
“住手!”
几人都下意识抬头,只见一道玄色身影冲破人群,猛地冲了进来。
江时卿睁大了眼睛,竟然是宋清卓!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宋清卓拍上前手腕一翻,精准扣住谢清音的手腕,稍一用力,金钗落地,谢清音被甩得踉跄后退。
“谁敢动她?”
陆时雍也冲了进来,看到宋清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王爷?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清卓没有理他,一步步走到江时卿面前向她伸出手让她自己来握,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跟我走。”
江时卿低头看到他掌心的薄茧,下意识就伸出了手,一下就被宋清卓握紧了。
“我找了你整整半年。”
宋清卓终于开口,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沿江搜了七次,青河镇去过五次,没想到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