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派人沿江扩大搜索范围,从青河镇到入海口,一寸土地都不能放过!”
“还有,查!”
“给我查谢相和陆时雍的所有动作,若是时卿有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要他们血债血偿!”
天枢连忙应声: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宋清卓打断他,语气疲惫却依旧带着威严:
“谢相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天枢缓了缓,沉声道:
“谢相以‘摄政王通敌叛国’为由,罢免了不少忠良官员,安插了自己的人,皇后也在后宫帮他造势,陛下已经被彻底架空了。”
“还有,陆时雍最近动作频频,到处搜罗医者,说是要为他病重的母亲治病。”
宋清卓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幽深。
陆时雍搜罗医者,会和时卿有关吗?
宋清卓语气凝重:
“派人盯紧陆时雍,他的任何动作,都要第一时间回报。”
“是!”
接下来的日子,宋清卓几乎每隔几日,就会亲自带队前往江边搜索,从北边的江岸到南边的浅滩,跑了一遍又一遍。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都没有带来任何好消息。
没有江时卿的踪迹,没有她还活着的证据。
而江时卿,此刻正躺在陆时雍的别院里。
这是一座隐秘的庄园,四面环山,守卫森严,像一座牢笼。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床幔,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熏香。
“你醒了?”
陆时雍坐在床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江时卿茫然地看着他,莫名觉得这笑容有点熟悉:
“你是谁?我是谁?这里是哪里?”
陆时雍心中一喜,没想到她竟然失忆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我是陆时雍,是你唯一的亲人,我是你夫君。”
他温柔地看着江时卿:
“你叫江时卿,是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
“我们出海游玩遇到了意外,你落了水,幸好被我救了回来,只是伤了脑袋,暂时忘了以前的事。”
江时卿皱起眉头,努力回想,脑海中却只有模糊的片段,没有任何清晰的记忆。
江时卿总觉得不太对,但是又实在想不起来,语气中带着疑惑:
“我......是江时卿?”
“你是我夫君?”
陆时雍肯定:
“当然是。”
“你可是我亲自培养到这么大的,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我也是你唯一的亲人。”
陆时雍又给江时卿体贴地掖了掖被子:
“你先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我再带你熟悉熟悉环境,慢慢就会想起以前的事了。”
江时卿只好点了点头,心中却充满了迷茫。
接下来的日子,江时卿被陆时雍软禁在别院里。
他表面上对她百般照顾,给她最好的饮食和衣物,还为她请了大夫调理身体。
可实际上,这座别院到处都是守卫,她根本没有机会离开。
江时卿坐在园中看着四四方方的天井,难道成亲了就不能出门了吗,为什么陆时雍不愿意让她出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