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医术到底靠谱吗?”
质疑声此起彼伏,江时卿紧攥着拳头。
她知道,空口无凭,没人会轻易相信。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天枢脸色惨白,快步跑进来:
“王妃!各位太医!”
“王爷他......他在疫区巡查时突然晕倒了!”
江时卿心头一紧,猛地站起身,快步朝外跑去。
宋清卓的营帐内,将士们围在床边,满脸焦急。
江时卿快步上前,推开众人,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脉象紊乱急促,热毒与一股阴寒之气交织,互相纠缠。
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例病患都要凶险。
“是瘟疫,且与他体内旧疾纠缠。”
江时卿沉声道:
“必须立刻用药,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心中却清楚,延误片刻,便可能回天乏术。
“王妃,快用药啊!”
天枢急声道。
江时卿抬头,看向跟进来的太医们:
“我研制的药方,能解此毒。”
李太医脸色一变:
“万万不可!王爷万金之躯,怎能用如此凶险的药方?”
“是啊,江大夫,三思!”
“不如先用太医院的温和药方试试?”
江时卿眼神坚定:
“温和药方无效,只会耽误病情。”
“我以摄政王妃的身份担保,此药绝无问题!”
可太医们依旧阻拦,争执不下。
就在这时,榻上传来了宋清卓的呓语声:
“听王妃的,用药......”
随后,宋清卓似乎又沉睡了过去。
江时卿不再理会他们,转身吩咐:
“立刻去药房取我研制的汤药!”
天枢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昏迷的宋清卓,咬牙道:
“我去!”
片刻后,天枢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回来。
李太医立刻皱眉:
“如此烈性的药,王爷喝了怕是……”
江时卿没有理会,接过汤药,坐在床边。
她轻轻扶起宋清卓,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将药碗凑到他唇边。
药液苦涩,宋清卓昏迷中下意识抗拒。
江时卿耐下性子,一点点将汤药喂进他口中。
一碗药喂完,她才松了口气,将他轻轻放下。
“守住王爷,密切观察体温与脉象,有任何变化立刻告诉我。”
她吩咐完后就转身走出营帐,准备再去熬制几服药。
接下来的日子,江时卿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
白天,她要指导防疫,查看隔离区情况,熬制汤药。
夜晚,她便守在宋清卓床边,为他施针降温,随时观察病情。
双眼布满血丝,脸色也渐渐苍白。
两日后,宋清卓缓缓睁开了眼睛。
阳光透过帐篷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
他动了动手指,看到守在床边的江时卿。
她趴在床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
宋清卓轻声开口:
“江时卿……”
江时卿根本就没睡实,宋清卓一说话她就猛地惊醒,抬头看向他,眼中闪过惊喜:
“你醒了!”
她立刻伸手搭脉,脉象虽仍虚弱,却已平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