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卿拿到名额,散播谣言的真正目的,就是要取消她的考试资格,让她身败名裂。
谢清音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夫君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离开陆府后,谢清音立刻让人将谣言散播出去。
而沉浸在备考中的江时卿,对此毫无察觉。
接下来的几日,江时卿日夜研读医书、背诵章程,甚至连饭都要丫鬟送到书房,丝毫不敢懈怠。
考前一日,江时卿正在书房整理第二天要带的东西,纪柔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哟,妹妹还在忙着整理东西呢?”
纪柔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
“不过也是,毕竟是靠关系拿到的名额,就算不用准备,也得装装样子嘛,不然岂不是露馅了?”
江时卿皱眉,没理会她,继续整理自己的笔墨。
纪柔见她不说话,愈发得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嘲弄:
“外面可都传遍了,说妹妹连备考都省了,就等着直接入选呢。”
“妹妹可得小心些,别让人家抓住把柄,到时候不仅自己难堪,还会连累摄政王和宁远侯府。”
江时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她,眼底满是冰冷的不耐:
“你又在这胡说八道什么?你若是专程来散播谣言、扰乱我心神的,那就请回吧,我没功夫陪你浪费时间。”
她只当纪柔是嫉妒自己能参加考试,故意编造谣言来气她,根本没往心里去。
甚至觉得,这些无稽之谈,连反驳都掉价。
纪柔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暗骂江时卿愚蠢,表面却依旧装作无所谓:
“妹妹既然这么有信心,那我就不打扰了。希望妹妹明日能顺利入场,别让大家失望才好。”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书房。
而陆时雍此刻正在府中满心欢喜地等待。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考试结束,就亲自去考场外等她,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功劳,让她知道,只有自己才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时卿就换上了备考的素衣,带着精心准备的笔墨纸砚,在侍卫的护送下,前往设在国子监的考场。
一路上,她能感受到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还有零星的议论声。
但她满脑子都是考试内容,根本没心思细听,只当是自己“摄政王王妃”的身份太过惹眼,才引来关注。
她甚至还想着,等考试结束,一定要用优异的成绩证明自己,让这些人知道,她能参加考试,靠的是真才实学,而非身份。
抵达国子监门口时,已有不少考生陆续赶来,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
江时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正准备走进考场,交上了自己的身份名帖,却忽然被守门的侍卫拦了下来。
“王妃,请留步。”
侍卫面无表情地说:
“奉皇后娘娘之命,您的考试资格被取消了,您不能入内。”
江时卿愣住了,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侍卫: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