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明发难,张景明被逼无奈,竟然一把甩开两人,完全不顾形象,想要往外跑。
江妙云在身后又一把抓住张景明的手臂不让他走:
“你凭什么不娶我!”
“我娘连十里红妆都给我准备好了!”
江时卿听见这话就笑了:
“诶呦,好大的手笔!”
“十里红妆?”
“你们拿来的钱去弄的十里红妆?”
母女二人都是一愣,江妙云转头看向严应慈:
“......娘?”
江时卿接过周显递上来的账本:
“嗯,一个铺子两份账本,一个给官府看假账,另一个留在周掌柜手里的才是真账本。”
“怪不得能有十里红妆,都是挪用我锦酿坊的公款啊?”
严应慈瞬间脸色惨白。
江妙云站在一旁脸色也难看至极:
“娘......”
忽然,江妙云的脸色血色全无,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
张景明一把接住了人,严应慈忙惊呼着扑了上去:
“妙云!”
“你怎么了,你别吓娘!”
人命关天,江时卿想也没想就上去给江妙云诊脉。
她原本以为江妙云大概只是一时间情绪上头,昏过去了。
结果一搭脉,却沉默了片刻。
严应慈皱着眉问:
“到底怎么了!”
江时卿收回手,看着严应慈和张景明:
“她怀孕了。”
“什么?!”
两人同时惊呼。
只是对于严应慈来说是惊喜,对于张景明来说却是惊吓。
他明明每次都嘱咐了江妙云要喝避子汤的。
严应慈立刻看向一旁脸色煞白的张景明:
“你听到了吗?我家妙云可是怀了你们张家的长子!”
“这可是你们张家的亲生骨肉,你必须娶她!”
张景明沉默着不说话,一张嘴还是:
“可是我爹他......”
江时卿都有点无奈了,翻了个白眼。
严应慈哄着眼睛威胁:
“张景明,妙云怀着你的孩子,你不娶便是弃子不顾。”
“除非你要她喝滑胎药,将孩子流掉。”
“但你要知道,这可是能要人命的。”
“要是真出了人命,事情可就更大了!”
张景明闭了闭眼,知道别无他法,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娶她。”
临走,严应慈还让张景明回去和张父说想办法处理好那些在仓库门口碰见两人的人。
张景明走后,严应慈让下人将江妙云抬进屋里。
安顿好江妙云,严应慈瞪着江时卿:
“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时卿喝了口茶:
“我没想怎样,就是给你们个教训。”
“他们两人婚后,城郊的胭脂铺可以每年可以给你们一笔分红。”
严应慈冷哼一声:
“你有那么好心?”
江时卿看着她:
“我当然有条件了。”
“从今以后只要你们能踏踏实实过日子,就什么事都没有。”
“要是再敢像之前那样害我,我就把所有周显已经交给我的证据全部提交给官府,到时候你们俩谁也别想跑!”
“如果我有什么事,你们也要无条件帮我。”
这些证据在手,不仅是把柄,或许在关键时刻还能救自己一命,所以江时卿决定暂时不和人撕破脸。
严应慈紧紧攥住了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好,我答应你!”
江时卿满意一笑: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
“别再挑战我的底线,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