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两人衣衫不整,鬓发散乱,任谁都知道发生过什么。
火势蔓延极快,火星都烧到江妙云脚下,两人才反应过来着火了,随后江妙云惊叫着往外跑。
张景明也顾不上体面,跟着冲了出来。
此时,两人身上只勉强有两件外袍遮体,十分狼狈。
靖安侯夫人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江妙云也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她,一下睁大了眼睛,往张景明身后躲。
靖安侯夫人身上也有诰命加身,张景明哪敢真和人动手。
靖安侯夫人抬手对着江妙云脸上结结实实就是一巴掌。
江妙云脸上瞬间起了五个清晰的红色手指印。
靖安侯夫人指着江妙云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发抖,完全没了平日里侯府夫人的端庄: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你和我儿还有月余就要成亲,这是时候你竟然私会外男,在库房里行苟且之事!”
“你......你!”
江妙云躲在张景明身后捂着脸不敢说话。
此时,火势越来越大,浓烟滚滚,吸引了不少附近的人过来想要灭火。
可一走进却看到这精彩的场面,竟然一时之间忘了灭火。
江时卿此时也赶了过来:
“夫人!着火了!快走!”
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到了众人面前,随后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严应慈正在府中清点给女儿准备的嫁妆,听到下人连滚带爬地来报,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她刚定了定神,就听到府门外传来靖安侯夫人怒不可遏的吼声:
“严应慈!你给我出来!”
靖安侯夫人身后跟着被押着的江妙云和张景明,两人衣不蔽体,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和灰黑,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和官员家眷。
“严应慈!”
靖安侯夫人指着她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教的好女儿!这还有几天就要成婚了,她竟然敢私会外男,行此苟且之事!”
“你宁远侯府,是故意羞辱我靖安侯府吗?”
她转头看向靖安侯夫人,强作镇定:
“侯夫人,此事定有误会,妙云一向乖巧,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
“当时那么多人看着,人赃并获,还有你家掌柜作证,你还敢狡辩?”
周显立刻上前一步,跪倒在地:
“侯夫人明鉴!是严夫人让我修缮库房给二小姐打掩护,让我帮忙隐瞒私会之事,还让我挪用锦酿坊的银子给二小姐办嫁妆!”
“小的有账本为证,绝无半句虚言!”
“你胡说!”
严应慈又惊又怒:
“周显,你这个叛徒!是你勾结外人陷害我女儿,还敢反咬一口!”
“夫人,我没有胡说!”
周显从怀里掏出一本账本,高高举起:
“这就是您让我挪用银子的记录,上面还有您的暗记!您要是不信,可请官府查验!”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原来还有这事?严应慈竟然挪用铺面银子给女儿办嫁妆?”
“这母女俩,一个私会外男,一个挪用公款,真是一对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