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付妙仪指不定得气成什么了。
但是江时卿已经无所谓他们怎么想,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果然才一进陆府正房,付妙仪已经坐在位子上等着江时卿了,江时卿才一进去,付妙仪就一拍桌子,道:
“好啊你江时卿,敢明着一套背着一套!给我跪下!”
江时卿站在原地丝毫未动。
付妙仪怒道:“你真是本事大了!一次又一次的忤逆我!说!为什么背着我们跑出去!”
江时卿不慌不忙辩解道:“伯母,您别误会,我是想着咱们家才进京城,我听人说陛下为疫情的事情忧心,若我能解决,到时候陛下一定少不了对兄长封赏的!到时候宫宴上,定有许多朝中臣子前来结交,岂不是好事一桩?”
付妙仪半信半疑,刚要开口,就见才下朝的陆时雍风风火火进来了。
“母亲!陛下身边的常公公来送宫宴的请帖了,我们快出去迎吧!”
几人便去了前院,只见常回正站在门口,身后的随从手中托着一摞礼部统一拟好的朱紫色请帖。
付妙仪上前殷勤的很,道:
“公公,这么冷的天,赏脸到屋里去喝杯热茶吧!”
陆时雍也点头称是。
常回温和一笑,道:“多谢二位好意,我还急着去别家为陛下办差,就不多留了。”
随后,就从身后小太监手中拿出来一张请帖递给陆时雍。
“陆大人,拿好。”
陆家母子磕头谢恩,起身后常回问道:
“陛下恩典,赴宴的官员还可带上一名女眷,不知大人可有婚配啊?咱家现在记在名册上。”
陆时雍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江时卿的方向,说道:
“没…没有,多谢陛下美意。”
随后常回点了点头,陆家母子已经准备送客,却见常回没有要走的意思,有些奇怪,以为还有什么事要和自己交代。
可他们随后就看到常公公竟然从自己胸前的衣服中掏出来一封明黄请帖,上面几个字陆时雍见过,那是陛下御笔亲题的,顿时瞪大了眼睛。
常公公拿着那封请帖,问道:
“江姑娘何在呀?”
此时所有人都回头。将目光锁定在了泯灭在众人身后的江时卿身上。
江时卿在众人的目光中抬起了头,走上前来,行了一礼,道:
“民女江时卿见过常公公。”
然后陆家母子就看着常回将那御笔亲题的明黄请柬递给了江时卿。
“陛下口谕,江氏长女抗疫有功,特许入宫,待朕封赏!”
江时卿磕头接了请柬,余光瞥见陆家母子不可置信的眼神。
常回又说道:“江姑娘,还有一个好消息,陛下已经召你父兄入宫觐见,这会礼部的折子已经发至关中,到时候记得好好谢陛下的恩呀。”
常回像是没看到陆家母子震惊的样子,道:
“陆家好福气呀,满门都能得到陛下赏识。消息已带到,咱先走了。”
常回走后,付妙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抬起手便要向江时卿的脸扇去,被一旁衣冠楚楚的陆时雍一把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