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时卿一愣,随后想起锦酿坊是她家的产业。
“王妃娘娘。”
李尚书忍痛上前行礼。
江时卿扶起他,语气温和:
“大人不必多礼,我听说这里出了点事,特意过来看看。”
李尚书赶忙说:
“王妃娘娘,您看看这事儿......”
“锦酿坊送来的酒,喝完了让人腹痛,这......”
周显一看见她,顿时觉得救星来了,身上又来了力气,急忙跑到江时卿身边求救:
“王妃娘娘,快救救小的。”
然而江时卿并没有像他预料当中那样帮他说话,反而和他拉开了距离。
江时卿拿起酒杯端起来闻了闻,神色如常:
“这杯酒没有问题。”
众人顿时一愣,马上有人反驳:
“怎么可能,我们就是喝了这酒才都出现腹痛的!”
“对啊!”
在众人的附和声中,周显脸色更白了,恳求地看着江时卿。
“各位大人,不是酒的问题。”
众人都不可置信。
“可是,可是这么多人出事也不正常!”
“这是什么原因!”
“八成还是你们的酒有问题!”
江时卿点了点头:
“这话对也不对。”
已经有人不耐烦了:
“王妃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是想模棱两可,包庇自己家的奴才!”
江时卿摇了摇头:
“这酒本身没有问题,但是和其他东西混在一起却出了问题。”
“现在是各位刚下朝的时间,诸位身上用了朝廷的供香吧。”
本朝律例,官员上朝前必须同意在金銮殿外熏香,否则就是对陛下不敬。
今天早朝事情非常多,一直到了快中午才散朝,直接和周岁宴时间接上了。
有人问:
“是又怎样?和我们中毒有什么关系?”
李尚书也道:
“是啊王妃?”
江时卿解释:
“是供香里的药材和铺子里的酒水发生了反应,才让各位腹痛。”
众人都不相信:
“怎么可能,是你的托词吧?”
“就是,你就是想护着你家掌柜!”
江时卿走到桌边,端起酒杯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当着众人的面一饮而尽。
众人都惊呆了。
李尚书惊道:
“王妃,你这是做什么!”
然而,过来片刻,江时卿也没有任何问题。
江时卿十分坦然:
“看吧,我和周显都喝了酒,都没事。”
众人这下不得不信。
周显脸上一松,踏实多了,他自己也信了。
这时,大夫出来给人诊完了脉,开了药方,说只会肠胃不适,并无大碍。
江时卿看向李尚书,郑重向人行了一礼:
“尚书大人,无论如何,此事都是锦酿坊的过错,我在这里,给您和诸位宾客赔罪了。”
她转身,对着众人朗声道:
“各位宾客,今日之事,是锦酿坊的疏忽。”
“我在此承诺,所有因此事不适的宾客,医药费由锦酿坊全包。”
“今日周岁宴的所有开销,也由锦酿坊承担。”
“另外,我会重新送上五百坛正宗的锦酿坊老酒,赔给尚书大人,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江时卿对着李尚书和宾客们拱了拱手:
“今日之事,惊扰了各位,我先行告辞。改日,我再亲自登门道歉。”
说完,她转身带着劫后余生的周显回了锦酿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