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红,还以为宋清卓是害羞。
她回忆起了以前的事,眼中带了点怀念:
“清卓哥,以前在松鹤书院听学的时候,你经常出去和别人跑马打弹弓。”
“每次一回来头发都散了,不都是经常帮你梳的头发吗?”
宋清卓看着她炙热的眼神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赶紧松开手,心虚地看了一眼不发一言的江时卿,咽了咽口水:
“......那时是那时,现在不合适了。”
发现宋清卓不接茬,纪柔敛眸有点失落。
像是才想来马车里还有江时卿一样,淡淡一笑:
“我只是帮清卓哥正正发冠,这种小事,时卿妹妹一定不会在意的,是吗?”
江时卿也一笑,毫不介意:
“当然了。不过你叫王爷哥哥,却叫我妹妹,这好像辈分不太对吧?”
“外人听见知道的是你和王爷自小情同兄妹感情深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府里的一个妾呢?”
“要是传出去王爷才大婚一天就收妾室,名声可不太好听吧?”
纪柔脸立马就黑了,眉毛一皱,很委屈的样子:
“我只是从小这么叫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时卿妹妹你别怪.......”
江时卿干脆打断:
“那你就叫我大嫂吧,我和清卓一起认了你这妹妹,将来给你寻个好人家嫁了,省得让别人误会。”
纪柔又是一僵:
“......我毕竟不真的是清卓哥的妹妹,这种事有太妃为我做主,还是不劳烦王妃操心了。”
江时卿看着她轻蔑一笑:
“那你们到底算什么?”
“不是兄妹,你还一直哥哥哥哥哥的。”
江时卿抬眼看向她:
“你是鸡吗?”
纪柔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还从来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你说什么.....?.”
“噗嗤——”
前面一直当自己不存在,任劳任怨赶马车的天枢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时卿。”
“别乱说话。”
宋清卓听这话也觉得有点不合适,斥责了一句。
江时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正好马车到了宁远侯府,江时卿看都没看他一眼,自己下了马车,快步走向门内。
宋清卓只好自己下车。
坐在马车里的纪柔撩开帘子,十分贴心,方才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清卓哥,我送你。”
宋清卓刚要说不用,就听见纪柔喊叫了一声。
他刚一转身,却看见纪柔脚下一个没稳住,摔下了马车,头撞上了横梁上,一下就晕了过去,躺在了地上。
宁远侯府正厅。
“侯夫人,二小姐,大小姐和王爷回来了。”
“什么?王爷陪她一起回来的?”
严应慈母女还以为宋清卓没醒过来,八成命不久矣了。
根本没想到两人竟然会一起回来。
宋清卓毕竟是王爷,他如果在,江时卿就有了靠山,很多事都不好办。
两人正各自琢磨着,就看见宋清卓抱着一个女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江时卿却跟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