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却被一旁的宋清卓接住甩了出去,宋清卓身体虽然不好,但毕竟常年习武又是男性,江妙云一下就被摔倒了地上。
严应慈赶紧跑到女儿身边:
“你们,你们真是欺人太甚!”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乱,淳太妃立马制止:
“够了!”
“你们两个没有证据就去抓人,还闹到我这里来,丢不丢人!”
随后,淳太妃揉了柔太阳穴:
“现在清卓这边人证物证俱在,你们两个还有什么要说的?”
“要是没有,你们两个就在府里禁足,直到时卿出嫁吧。”
江时卿跪下:
“太妃娘娘今日之事时卿也有错。”
淳太妃原本都起身准备走了,一听这话又坐了回去:
“哦?这又是怎么回事?”
江时卿看了严应慈一眼:
“都是因为我太贪心了,回府认亲那天,因为说了想要江家一半田产铺面的事惹得侯夫人心里不快。”
严应慈脸色瞬间一白,大概已经猜到江时卿要说什么、
江时卿叹了口气,很愧疚的样子,嘴角却勾起了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弧度:
“这么多年我不在侯府,侯夫人和妹妹有气也正常。”
“不如这样吧,我不要侯府一半的田产和地契了,只需要我母亲那部分原本就属于我的就够了。”
严应慈母女一下就僵在了原地。
江时卿也是打听了才知道,当年她的生母余幼宁嫁到侯府的时候,侯府公中就已经亏损,全靠余幼宁的嫁妆支撑。
在余幼宁的打理下,侯府填上了亏损,又迎来很长一段辉煌的时候。
后来余幼宁去世,江时卿又走丢,老侯爷去世,那么大的家产一下全都被严应慈接管了。
现在江时卿要她母亲的那部分,那不就是要整个侯府的全部身家。
淳太妃没想到江时卿这么懂事,顿时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喜欢得不得了,觉得她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立马责怪严应慈:
“真是这样?”
“时卿本来就是侯府的嫡女,这些田产铺面本来就应该有人家一半,你就因为这种事搞了这么一出吗?”
“枉我平日里看你面善心慈的,竟然都是装的吗?”
严应慈半天才咬牙道:
“是我考虑不周了,我愿意把侯府一半的铺面的地契作为嫁妆全部给时卿。”
然而江时卿却一口拒绝:
“不用了侯夫人,经过今天的事我也知道自己有问题,要是一开始再大度一点就好了,我只要我母亲的那部分。”
看着江时卿得意的样子,严应慈恨得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她半天不开口,淳太妃心中不满,催促道:
“应慈,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以往你是最大方的啊?”
“依哀家看,这孩子要求也不高,只拿走母亲那部分再正常不过,你连这也不答应?”
淳太妃都发话了,严应慈毫无办法。
总不能实话实说,说侯府这些年全靠侵吞原配嫁妆过活,把人家嫡长女弄丢了,找回来以后还苛待人家吧。
那自己和江妙云的名声才算是彻底完了。
严应慈只好点头:
“好,我回去就让人拟了章程来。”
淳太妃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也不早了你们就都退下吧。”
江妙云和严应慈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江时卿却走到宋清卓身前,把发钗递过去,准备还给他:
“今天多谢你。”
宋清卓没接,口气淡淡的:
“物证留着。”
“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