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江妙云?”
“我是江时卿!”
宋清卓刚准备动用内力冲破阻碍,却忽然感觉自己浑身酸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是刚才那杯让江时卿下了药的茶水发作了。
江时卿立马上前给宋清卓把脉,心中一惊。
这哪里是病了,分明是毒入骨髓。
今天要不是她来,他七天之内必死。
药效才刚刚起效,宋清卓挣扎得厉害,江时卿只能用宋清卓的外袍捆住他的双手,把宋清卓薄薄的一层里衣扒开,露出了他坚实的胸膛。
病成这样竟然还有胸肌,真是够自律的。
“你找死!”,宋清卓咬牙切齿却无法反抗。
江时卿没搭理,继续解人家衣服。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时卿勾唇一笑:
“我想干什么还不明显吗?”
随后她起身跨坐在宋清卓两侧,细嫩白皙的双手抚上他的胸膛,来回撩拨。
宋清卓的身体瞬间一僵:
“放开!”
就在宋清卓以为江时卿要做什么的时候,江时卿却迅速在刚才撩拨过的位置下了几针。
宋清卓一下呕出一大口黑血。
江时卿看见以后从宋清卓的身上坐了起来,站在了地上:
“毒血都吐出来了,现在你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宋清卓睁大了眼睛,他还以为她要......
江时卿看着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轻笑一声:
“怎么着王爷,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宋清卓一噎,感觉脸一红,把头侧了过去:
“本王的病看了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你一个小小女子怎么会有办法?”
“你是不是性格太差得罪谁了,你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宋清卓睁大了眼睛。
——砰砰!
此时大门被人敲响。
“王爷!侯府来人有急事找您!”
宋清卓纳闷,这又是整的哪一出?
江时卿心中了然:
“是侯夫人和二小姐。”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
“我就是被他们下药抬到你房里的,他们想污蔑我和你有染,好夺走我的家产,同时也是觉得你将不久于人世,想要你王府的家产,你就甘心被他们利用吗?”
宋清卓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那又如何?本王本来就命不久矣,这偌大的王府给谁不一样?”
江时卿说道:
“我可以帮你解毒,你不怀念以前沙场点兵的日子吗?你甘心一直这样吗?”
宋清卓一顿,明显是心动了,但还是怀疑:
“本王凭什么相信你?”
江时卿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自己没觉得好点了吗?”
宋清卓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感觉力量从四肢恢复了。
“王爷!侯府的人非说看见他们家大小姐进了王府,非要进来找!”
门外的争吵声越来越大,那声音近得感觉快到了卧房门口了。
她们竟然这么豁得出去,敢往王府里硬闯!
江时卿听见严应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时卿!你在哪里,母亲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