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究竟是不是个男人,你待会就会知道!”
他瞳仁漆黑,抱着女人缓步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边走边放低声线刻意诱惑着女人道,“我说了今晚一定会让姐姐满意,所以姐姐一会也要乖乖的,好不好?”
“真,真的吗?”苏雪词被男人抱在怀里,眼眸愣愣地看着上方散发光晕的水晶灯,只觉得头晕晕的,似是要炸掉了一般。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足以见陆砚舟珍藏的那瓶酒的威力有多大。
陆砚舟闻言,微微一笑。
他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女人的发顶,眸色愈发暗沉,“当然,只要我们姐姐得乖乖的,一切的一切我都会给你,包括我自己!”
说完,不等苏雪词再开口,他一脚踢开了主卧的房门,但却是抱着人走向了浴室的方向。
一步一顿,连背影都透着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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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苏雪词晕乎乎地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一阵阵地击打在自己雪白柔嫩的肌肤上,周围白雾纵横。
她指尖无助地扶住底下光滑的玻璃,只感觉身处云端,整个人都飘乎乎的,比醉酒还难受了几分。
却也不是真的难受,似是一把把小钩子藏在身体深处,不耐地勾引着什么。
而外面的主卧里,透过凉浸浸的玻璃去看浴室暖房,雾气弥散下,徒留了一串串手印。
明明已经快四个小时,明明求饶声已经不知道响起过几次,然而矜贵野性的男人却仍是不知足,一味地将人困在身前,细声慢哄,嗓音温柔得仿佛能溢出水了。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房间内的这场荒唐才算是彻底结束。
苏雪词被人洗干净,换上了柔软舒适的真丝睡衣,然后轻柔地被放到了床上。
她一挨到枕头,整个人便裹着被子一滚,一骨碌跑到了床的另一侧,背对着男人,死死抓着被角不松。
尽管已经疲惫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不忘死死堤防某个没有丝毫信誉可言的男人。
陆砚舟亲眼目睹了女人的一切小动作,喉间不可控地溢出一丝低笑。
他只是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蓬勃而力量感十足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然而比之更显眼的是上面一道道没有规律的血色划痕。
似是一个完美的艺术品被人无情地破坏了一般。
他静静地观望着床上的女人,菲薄的唇角始终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半晌,他才解开浴巾,翻身上床。
凌晨四点,属于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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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苏雪词整个人都窝在暖烘烘的羽绒被里,雪白的小脸睡得有些微红。
她眉心轻皱,紧闭的眼皮底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色。
睡梦中的美人依旧不减风情。
然而却总是有人想要破坏眼前这幅美人入睡图,就好比现在,吵闹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