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别人床上?
徐来和周屿在一旁已经瞪大了眼。
“我给你道歉,这事是我没办妥,不该不顾你的意愿。”
“所以?”
“所以错误的事就让它回归正轨。”
“谁告诉你这不是我的意愿?”
祁宥皱眉:“什么?”
“我如果不愿意,她第一步就会被我丢出去。”
是了,景霖不得不承认。
要是心里真的有那么一丝丝不情愿,他会心甘情愿和她上床吗?会想来一次又一次吗?
答案是不会。
他目光落在祁宥脸上,语气嘲弄,“倒是你,你今天什么意思?”
徐来已经没眼看了。
“还能什么意思,你们俩喜欢同一个呗!都别装了行吗?”
两人都有些无言。
周屿偏偏还要补一刀,笑得又坏又欠揍:“祁宥,你这不是撬墙角吗?”
“我?撬墙角?你问问景霖,他们是男女朋友吗?”
他其实有些心虚,但很快又变得理直气壮。
“那你是吗?”景霖反问他。
最终,又是不欢而散。
……
另一边,玉璇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她几乎能料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以薄允宜的性格,今晚吃了这么大的亏,必然要找回来的。
景霖这个靠山靠不住了,自然会找下一个靠山,出了这口恶气。
玉璇从通讯录里翻出薄问京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璇璇。怎么现在打给我?”
薄问京这个点还在公司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想你了嘛。”
薄问京一顿,低笑,“嗯,我也想你。”
“但是,今天你的女儿欺负我了!”
“嗯?”薄问京语气一沉,“允宜?”
“对!”玉璇吸了吸鼻子。
“今天晚上云顶这边有个局,我本来只是正常上班,结果她来了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着好多人面让我出去…”
她越说越委屈地嘟囔,“我都不敢多说什么,怕给你添麻烦。可是她真的好凶…她根本不知道我们两个的事,就那么针对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薄问京耐心哄着她,
“她说了什么?你慢慢告诉我。”
玉璇便添油加醋地把经过说了一遍,当然,话术是精心修饰过的。
只说薄允宜如何当着众人让她难堪、如何用“工作人员”的身份把她往外推,却绝口不提自己跟景霖之间那些微妙的眼神互动。
说完她又吸了吸鼻子,补充了一句:“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们的事…可她就是莫名其妙地讨厌我…”
薄问京安静地听完了全程,才开口:“我知道了。我会让她给你道歉。这件事是她不对。”
“…你都不问她就信我啦?”
“嗯。我信你。”
她又黏黏糊糊地撒了一会儿娇,绕着弯子说了些“今天受了好大的委屈”“心情好差”“想买点东西让自己开心一下”之类的话。
薄问京一声不吭地听着,等她说完,汇款已经到了。
手机很快震了,到账提示弹出来。
玉璇瞄了一眼数字,嘴角弯了弯,声音还是受了委屈的腔调:“那我不打扰你工作啦。你记得来找我好不好?”
“好。”
与此同时,薄家老宅。
薄允宜从医院回家后,连外套都没脱,就匆匆拨通了薄问京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