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觉得你哪点比得上她?”
沈凉至说这话的时候给了一旁的甘宁一个暧昧的眼神。
尤安晓被刺激到了。
“沈凉至,你和我开玩笑是不是?不要这么打击我,我现在经不起打击。”
“开玩笑?你真天真,还有,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向我要钱吧,可我为什么要替你还钱?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让我这么做?”
沈凉至一字一句都在刺激尤安晓,他是把她往悬崖尖逼。
“…”
尤安晓说不出话了,她感觉到了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好像在一点一点碎掉。
沈凉至看出来了,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他起身走到尤安晓面前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行为?”
“是乞讨,你觉得全世界人都得爱你,可你为什么不照照镜子,就你这种一无是处只会乞讨爱情的恋爱白痴有什么值得别人对你付出的?”
沈凉至轻飘飘的一句话砸过来,像淬了冰的刀片,精准地割在尤安晓最软的那块心上,血没流出来,疼却密密麻麻地钻到骨头缝里。
“…”
从沈凉至那里离开,尤安晓走在寒风中,今晚的夜色是深沉的,她脑子里回想着刚才沈凉至说的话,想着想着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砸在了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原来那些海誓山盟,真的就像泡沫,风一吹就散了,她站在空荡荡的十字路口,连脚步都迈不动,只觉得天旋地转,连哪里是方向都分不清了。
这时,尤安晓突然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尤海富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