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被美味佳肴的香味给掩盖。
但徐妍夏却还有诸多疑惑待解。
她皱眉看着陆景明,一双眼睛里全是疑问。
陆景明顿了顿,就问她,“要不要找个地方,我仔细告诉你?”
“要。”
她立刻答应道。
他就笑了笑,跟同桌的小伙伴们说,“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要先走一步,大家慢慢吃。”
“没问题的。”
“陆大哥您慢走啊!”
“今天真是谢谢您了陆大哥!!!”
同桌的弟弟妹妹们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又跟他挥手告别。
陆景明向大家合掌致意,又去跟徐展鹏罗佳佳,以及双方长辈们打了声招呼。
接着,就带着徐妍夏出了饭店。
司机还在停车场等他,两个人上了车,一路来到他住的酒店。
又坐上电梯,回到了他的房间。
等他把门关上,徐妍夏就立刻开口问他,“你早知道林恒南要给我泼盐酸?还把他的东西给换掉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发现的?”
陆景明就说,“昨天晚上见完你之后,我就发现他也在你们小区,好像还在偷窥。觉得可疑,就安排人跟踪了他一下。”
“起初也不知道他是要做这么恶毒的事,直到今天早上一路跟着他从几十公里外到你们举办订婚宴的饭店,又看到他伪装成饭店的工作人员,手里还带着那把暖瓶,才确定他是彻底丧心病狂了。”
“所以,你也跟饭店说好了?才能悄悄把他的东西给调换了?”
徐妍夏又问他。
“当然,”
陆景明点头说,“我不能叫你出任何一点事,但他这么恶毒,也必须让他有实施犯罪的确切行为,才能做实他故意伤害的罪名。不然只是一个非法买卖运输危险物质罪,他还有很大的狡辩空间,太便宜他了。”
当然,说实话,就目前这样的情况,就算给那个变态最严厉的惩罚,他也还嫌不够。
……
然而话音才落,却见徐妍夏皱眉看着他说,“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景明顿了顿,忙跟她道歉,“对不起,当时时间太紧,我也是快到最后的时候才确认一切能顺利进行……叫你害怕了。”
“我当然害怕了!”
面前的姑娘已经红了眼眶,“要是你有什么事,我该怎么跟董事长和太太交代?他们对我那么好!我该怎么跟自己交代?”
“我会恨我自己一辈子的!”
她哭着说。
“小夏……”
陆景明愣了愣。
他只以为,她是因为害怕受到那个恶徒的伤害。
却没想到,原来她的害怕,是因为他?
他顿了顿,想开口。
却见她又流着泪说,“我会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放下负担去回应你!”
“为什么眼睁睁由着你为我付出而没能为你做什么!”
“会恨自己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受到伤害!”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好,这么好的人……”
话未说完,陆景明已经将她拥进了怀中。
“对不起。”
他低低的说话,心都要碎了。
“是我不好,不该叫你担心,不该叫你这么有负担。”
“是我不好。”
“不要哭了……”
然而那姑娘却将脸埋在他的胸前,继续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