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高手过招。”
张岚山不做评价,将外面寄来的新资料递出:“您要的文件。”
张隆安接过文件,继续看着那三人远去的身影,感叹道:“一个闷葫芦,一个冷面神,抢起人来倒是花样百出。可惜啊可惜,小月亮那丫头,心里门儿清着呢。”
夜里,张泠月坐在窗前看月亮。
张隆泽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放在她手边:“趁热喝。”
“谢谢哥哥。”
张隆泽站在她身后,没有离开。
月光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依偎在一起。
“哥哥,”张泠月忽然开口,“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有。”张泠月转过头,“是因为小官?”
张隆泽没有回答。
张泠月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她放下牛奶杯,站起身,转过身,面对着他。
“哥哥,”她仰起头,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张隆泽垂眸看着她。
“我知道。”
他知道。
他知道她心里装着很多人。张起灵,张隆安,还有那些她护着的族人。
他知道自己不是唯一。
但他也知道,无论她心里装着多少人,他永远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不是因为爱,是因为习惯。
是因为从她还在襁褓中时,他就开始守护她。
是因为这十几年来,他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看着她从那个需要他抱在怀里的小丫头,变成如今这个能独当一面的人。
她的每一次笑,每一次哭,每一次撒娇,每一次任性,他都记得。
爱她,已经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
成了本能。
张泠月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抱了抱他。
“哥哥最好了。”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张隆泽缓缓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嗯。”
门外,一道身影静静站着。
张起灵端着另一杯热牛奶,看着门内那相拥的身影。
他没有进去。
只是垂下眼将牛奶杯轻轻放在门槛上,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因为他看见张隆安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哟,被截胡了?”张隆安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张起灵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诶,别走啊,”张隆安跟上来,“我跟你说,你争不过我弟的。那丫头从小就是他带大的,你要想超过他在她心里的位置,难喽。”
张起灵停下脚步。
他转过头看向张隆安,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我不争。”
张隆安愣住。
张起灵继续往前走,身影在月光下渐渐远去。
张隆安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忽然觉得有点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不争?
那这几天又是送葡萄又是盖毯子又是抢着递笔的,是在干嘛?
他挠挠头,决定不想了。
反正小月亮那丫头,心里有数。
第二天一早,张泠月发现门槛上放着一杯凉透的牛奶。
她端起来看了看,又看向正从屋里走出来的张起灵。
“小官,这是你放的?”
张起灵脚步顿了顿,点点头。
“怎么不拿进来?”
张起灵看着她,沉默片刻“你在忙。”
张泠月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她笑着走上前,踮起脚尖,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傻小官。你来了,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张起灵的嘴角轻轻扬起了。
屋里,张隆泽看着这一幕平静转身,继续去准备今天的早餐。
红枣薏米粥和山药百合粥,今天一起上。
反正她喜欢喝。
反正……只要她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