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着一双盛满了月光与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这两人之间古怪又熟稔的互动。
她看得出,这个陌生青年与张隆泽关系非同一般,至少张隆泽允许他如此随意地说话,而没有直接动手。
张隆泽显然没有再理会那青年的意思,抱着张泠月,转身便朝着灯火通明的主殿走去,将那兀自站在月光下捧着盒子耸肩的青年彻底抛在身后。
回到温暖馨香的寝殿内,张隆泽将张泠月轻轻放在铺着柔软锦褥的床榻边沿。
他单膝蹲下,伸手握了握她微凉的赤足,眉头蹙了一下,取过一旁备着的软布,仔细为她擦拭干净脚底沾染的些许凉意,然后才将她塞进温暖的锦被里。
张泠月乖巧地任由他动作,直到被他妥帖地裹好被子,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才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道:“哥哥,刚才那个人……他是谁呀?”
张隆泽为她拈被角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对上她好奇的目光,沉默了片刻,才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混杂着嫌弃与无奈的情绪:
“一个烦人的家伙。”
他似乎觉得这个评价还不够准确,又皱着眉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我的报应。”
???
张泠月听得更加迷糊了。
报应?张隆泽这样的人,怎么会和“报应”这种词扯上关系?
而且那个青年,看起来虽然有点奇怪,但也不像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啊。
啊,不对。
天尊,弟子失言了。
张家人对外界来说确实个个都是穷凶极恶之辈……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但她看得出张隆泽并不想多谈,便乖巧地没有再追问下去。
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传递着无声的亲昵与信任。
“哥哥,”她声音软糯,带着困意。
“做个好梦。”
张隆泽看着她依赖的模样,眼底最后一丝冰封的倦意也悄然融化。
他伸出手,动作熟练而轻柔地,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脊,就像是过往无数个夜晚一样。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低沉而令人安心。
窗外的满月静静高悬,清辉透过窗棂,温柔地笼罩着床榻上相依的两人。
所有的风尘、所有的血腥、所有的阴谋诡计,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片宁静的月光之外。
唯有那规律轻柔的拍抚声,像是安神的咒语,哄着怀中的人儿,渐渐沉入无忧的梦乡。
———小剧场分割线———
张泠月:我发誓………
“轰——”一声闷响的雷声响起。
张泠月:???
天尊,我还没发完誓呢!先别急着劈呀,喂!!!
张泠月:我只是一个柔弱可爱温柔善良体贴懂事乖巧听话可爱的懵懂小女孩!
“轰隆隆——!”雷声更大了。
………
张泠月:为我发声!谁能为我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