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受到特定方向的冲击,便可能从内部骤然崩解。
难道与外围阵法那几处损耗出自同一势力之手?
张家的内部,到底潜伏着怎样的危机?
她心中波涛暗涌,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地将这些异常之处牢牢记住。
张隆泽对她的专注习以为常,只是沉默地跟在身侧,确保她的安全,并未打扰。
两人一路前行,最终来到了那座巍峨的张家古楼附近。
古楼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色调,不知由何种材料筑成,散发着一种荒寂而又令人心生敬畏的气息。
他们并未进入古楼主体,而是沿着古楼外围一条僻静的回廊缓缓行走。
走到回廊某一处拐角,前方出现了一条更为幽深光线几乎无法透入的长廊入口时,张隆泽的脚步倏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哥哥?”张泠月正沉浸在对古楼外围阵法的观察中,见他停步,不由抬头问道,眼中带着疑惑。
她能感觉到,前方那条长廊深处,似乎萦绕着一种极其诡异而危险的能量场。
张隆泽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条幽暗的长廊入口,眼神变得格外凝重,声音低沉地告诫:“前方,不可擅入。”
“为什么?”张泠月不解。
这条长廊看起来虽然幽暗,但似乎并无守卫,为何不能进去?
张隆泽沉默了一下。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里面最深的房间,只有族长可以进去。”
张泠月眨了眨眼,等待着他的下文。
“每次新老交替,”张隆泽的声音压得更低,怕惊扰了什么,“都是老族长在那房间之中,新族长独自入内……然后,带着老族长的尸体出来。”
???
张泠月闻言,眼睛因为惊愕而微微睁大,小脸上写满了不解与迷茫。
什么意思?新族长还得负责给老族长收尸?
这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老族长是自然死亡在里面,还是这本身就是交替仪式的一环?她心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猜测,但都觉得不合逻辑。
张家族长的更替,竟是如此诡异?
张隆泽看着她困惑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忌惮:“在那个房间之外,有很长的走廊。通往房间的整条走廊,以及房间之中,挂满了六角铃铛。”
六角铃铛?张泠月心中微动,她似乎在某些古老的杂闻异录中见过关于这种铃铛的记载,据说与致幻、迷魂有关。
“各式各样,毫无死角。”张隆泽的声音冰冷,“只要触动其中一个,人…立即就会疯狂。”
…?
张泠月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布满致幻铃铛的长廊?只有族长能进入的房间?新族长进去收老族长的尸体?
“那新族长是进去送死吗?”她下意识地将心中的疑问脱口而出。
这听起来根本就是一个有去无回的陷阱!
张隆泽沉默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信息。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转身,离开了这条通往禁忌之地的回廊,朝着下一个需要勘察的阵法节点走去。
张泠月被他带着走,忍不住又回头望了一眼那条幽深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长廊入口。
六角铃铛…族长更替…带着尸体出来……
一个个谜团如同沉重的迷雾,笼罩在张家这片古老的土地之上。
她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触碰到了张家最核心也最危险的秘密边缘。
而那个即将开始的封闭训练,或许并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学会傩舞和禹步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