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正好是山字。” 他顿了顿,反问道,“不过,你是哪一辈的?为什么没有按字辈起名?”
他记得本家似乎更注重这些。
张泠月恍然,原来张家的字辈是“瑞隆山海”。
目前看来,“瑞”字辈分最高。
不过也存在特例,比如她的名字……
她神色如常地回答,带着恰到好处的坦然:“哥哥说,我的名字是启灵验血时,长老们直授的。”
“长老起的?!” 四个孩子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嗯。” 张泠月点了点头,确认了这个事实。
张海宴心直口快,忍不住追问:“那你爹娘呢?”
问完他又觉得不妥,有些忐忑地看着她。
张泠月对此倒不甚在意,她确实从未见过生身父母,语气平淡地回答道:“不知道,我从小就和哥哥一起生活。”
她从穿越到这里后,身边最亲近的人便是张隆泽。
然而,她这平淡的回答,落在对面四个自幼失去家族庇护、在冷漠与艰辛中挣扎求生的孩子耳中,自动被解读出了另一层含义——她定然也是失去了父母,由族中指派的人抚养,甚至可能比他们更早失去亲情……
可她看起来却如此明媚,如此温暖,还会给他们带好吃的,会温柔地关心01……
一瞬间,四个孩子看向张泠月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同病相怜的触动,以及一种混合着敬佩与保护欲的复杂情绪。
张远山猛地挺直了尚且单薄的胸膛,像是许下什么庄重的誓言,语气无比认真地对张泠月说道:“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替你保护好01的!”
“嗯嗯!” 张海宴和张海清立刻用力点头附和。
连张海瀚也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郑重。
……天尊,这些孩子,怪可爱的? 张泠月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郑重承诺弄得有些想笑,又有些莫名的动容。
她看得出来,他们是真心实意的。
而被突然点名要“被保护”的小官,则茫然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不明白话题为何突然跳转到了这里。
他看了看一脸认真的张远山四人,又看向身旁眉眼弯弯的张泠月。
张泠月看着他这幅懵懂又乖巧的样子,心底好像被人轻轻挠了一下。
她没忍住,伸出手又揉了揉他柔软微凉的发顶,动作轻柔而充满怜爱。
小官先是微微一僵,随即便顺从地微微歪头,蹭了蹭她温暖的手掌心,感受着那份独一无二的暖意与亲近。
张泠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眸里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天尊呀,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 她在心底无声地惊叹。
而对面四人,看着他们之间这无比自然的亲昵互动,眼睛瞪得更大了。
温馨的时光总是流逝得飞快。
张泠月抬眼看了看窗外愈发沉黯的天色,想起张隆泽“戌时之前回来”的嘱咐,不得不站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遗憾:“我该走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明日是除夕,族内规矩多,我不能再过来了。”
她走到桌边,将之前带来的那些打糕和冻柿子拿过来,细心地将它们分成了五份。
她将分量最多、品相最好的一份留给了小官,然后将其余四份分别递给了张远山、张海宴、张海清和张海瀚。
“这些打糕和冻柿子,你们带回去放着吧。” 她的声音在寒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温柔,“明儿就是除夕了,” 她看着他们接过点心时,那小心翼翼又难掩欣喜的模样,唇角弯起一个真诚的弧度,“就当是……给你们的新年礼物吧。”
陋室内,油灯的光芒依旧微弱,却因这简单的赠予与承诺,而变得无比温暖明亮。
食物的香气尚未完全散去,与新添的点心甜香味交织,连同那份刚刚萌芽笨拙却真挚的友谊,共同成为了他们在这个岁暮寒冬里,最珍贵难忘的一页。
————分割线————
宝宝们,给孩子们起名的时候我忘记了“山海不相逢”这条,就当这里没有这个设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