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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你他妈在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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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了来。

    他说艺术家辛苦了,要补补。

    小提琴首席李老师,捧着一碗芝麻糊。

    感慨地说:“我拉琴三十年,从来没这样拉过。但奇怪的是,拉完之后,感觉特别,痛快。”

    大提琴首席陈老师点头:“像把心里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喊出来了。”

    黄沾灌了口啤酒,咧嘴笑:“这就对了!艺术本来就不是为了优雅,是为了真实!真实的情绪,有时候就是难听的、刺耳的、不和谐的!”

    顾家辉推了推眼镜:“但难听之后,要长出好听的东西。明天录第三段,我要你们在噪音里慢慢找出旋律。不是预设的旋律,是自然生长出来的那种。”

    “怎么长?”李老师问。

    “不知道。”

    顾家辉诚实地说,“我们一起找。”

    一旁的乐队指挥,再一次懵逼!

    谭咏麟凑过来:“辉哥,你们这段配乐,能不能剪一个短版本,给我演唱会用?我想在唱《一生中最爱》之前放一段。”

    “你想放哪段?”

    “就是那段噪音,慢慢长出旋律的部分。”

    谭咏麟说,“我想让观众感受到,再混乱、再难听的声音,最后都能找到自己的调子。就像人生,再是迷茫最后也能找到自己的方向。”

    顾家辉想了想,点头:“可以。但要改,要更简洁,更直接。”

    “没问题!”

    谭咏麟兴奋地说,“等你们录完,我来录音棚找你!”

    张国荣轻声问:“汪姐今天那场即兴戏,会放进电影里吗?”

    许鞍华点头:“会。而且我打算把这场戏,放在电影最后。不是结尾,是结尾前的最后一个高潮。让观众在经历了巴黎的漂泊、台北的坚守后,最后看到的是两代女性的对话与理解。这才是电影真正想说的东西。”

    钱深感慨:“我从没想过,一部电影可以做到这种深度。这已经不像是电影,像是一面镜子,让我们看到自己。”

    赵鑫坐在角落里,左手腕的绷带,在灯光下泛着暖白色。

    他听着这群人的讨论,看着他们眼里的光。

    忽然觉得这五年所有的拼、所有的痛、所有的冒险,都在记忆里闪着光。

    值当。

    一九八零年九月二十五日的这个夜晚,深水埗糖水铺的灯,亮到很晚很晚。

    四十个人,挤在小小的店铺里。

    讨论着声音、画面、记忆、未来。

    他们不知道三天后,录出的那首《太平年华》,会成为香港电影配乐史上的一个里程碑。

    不知道这部电影上映后,会引发全亚洲关于“爱情与自由”的大讨论。

    不知道谭咏麟的“街市演唱会”,会成为一代人的集体记忆。

    他们只知道,此刻,他们在一起,在做一件自己相信的事。

    这就很好。

    陈伯端出新熬的姜汁撞奶,咧嘴笑:“后生仔,慢慢倾,慢慢食。日子长着呢,够你们做所有想做的事。”

    是啊,日子长着呢。

    艺术抵达极致,商业的羽翼,正在这片纯粹之上缓缓展开。

    那不只是票房的数字,更是一种,被市场验证的文化力量。

    一种能让最真实的表达,找到最大共鸣的、属于这个时代的太平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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