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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词曲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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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比一次轻,像叹息消散在风里。

    “独白之后,接这段。”

    他说,“不要歌词,就这段旋律,重复,慢慢淡出。”

    罗大佑点头:“然后,切到巴黎线。艺术家在塞纳河边,听到街头艺人在拉《何日君再来》,用走调的小提琴。”

    他模仿了一段,荒腔走板的小提琴旋律,用吉他弹出来。

    黄沾眼睛亮了:“然后艺术家突然哭了!不是因为想家,是因为他终于明白,有些等待,不是软弱,是比任何自由,都更需要勇气的选择!”

    他疯狂地写最后一段词:

    “这世上流浪是两种,

    一种是用脚步丈量世界多宽;

    一种是用一生守护初心不散。

    左岸咖啡泡着台北的月,

    告诉我别听、别看、别想:

    要用多少孤独,

    才能证明自己痛过的伤?”

    写完了。

    黄沾放下笔,整个人虚脱般靠在墙上。

    但他脸上,是这三天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这首歌词,”

    他喘着气说,“配得上我们的电影。”

    顾家辉已经在钢琴上,弹出了完整的旋律框架。

    罗大佑用吉他,填补和声空隙。

    邓丽君轻声哼唱巴黎段,汪萍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

    用她那沉静如水的声线,哼出台北段。

    两把声音,一个轻盈中带着漂泊感,一个厚重中带着扎根的力量,在清晨的食堂里交织。

    所有人静静地听着。

    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照进来,照在乐谱上,照在每个人脸上。

    赵鑫听着这段旋律,左手腕的疼痛,似乎都轻了些。

    他知道,他们突破了。

    不是在技术上突破,是在勇气上突破。

    敢于不做安全的、市场验证过的东西。

    敢于相信观众,能听懂这种复杂的、有重量的情感。

    上午九点,东京那边传来新消息。

    渡边健偷偷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赵桑,山田先生昨晚看到你们的股价表现,确实急了。但董事会里也有不同声音,有些人觉得,我们的标准化模式,可能真的培养不出能创作这种深度的艺人。”

    他顿了顿:“那三十秒demo,其实是小室哲哉三天赶工出来的。发布会一结束,他就对媒体说‘这种融合太肤浅,我想和顾家辉先生,聊聊真正的音乐融合’。”

    赵鑫笑了:“所以,连他们自己的人,都觉得不行?”

    “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行。”

    渡边健说,“赵桑,你们的电影,真的能做到你们说的那种深度吗?”

    “你来看首映就知道了。”

    赵鑫说,“对了,首映礼请柬,我给你寄了一份。不是以杰尼斯员工的身份,是以‘渡边健’个人的身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会来的。”

    渡边健轻声说,“谢谢赵桑,还当我是朋友。”

    挂掉电话,赵鑫走到录音棚。

    顾家辉、黄沾、罗大佑,已经开始了正式录制。

    谭咏麟和张国荣也在,他们不是来唱歌的,是来学习的。

    “鑫哥,”

    张国荣轻声说,“听完这首主题曲,我觉得我之前那些情歌,太轻。”

    “不是轻,”

    赵鑫拍拍他肩膀,“是每个人对感情理解的不同阶段。你现在也可以开始准备,下一张专辑了。更重、更深的专辑。”

    “我已经在想了。”

    张国荣眼睛发亮,“我想做一张关于‘孤独’的专辑。不是情歌里的孤独,是这座城市里,每个人都在经历,却不敢说出来的那种孤独。”

    谭咏麟挠挠头:“那我怎么办?我总不能也唱孤独吧?我的歌迷会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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