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坦白来讲。”
“两个称呼我都不喜欢,我更喜欢大家叫我魔术师。”
郑坤拿出一顶黑色高帽。
他把手伸进帽子,手掌从李毅头顶钻出来,轻轻揉了揉李毅的头发。
李毅面色惊恐。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头顶有东西。
“告诉我江不平在哪。”
郑坤缓缓说道:“我知道他来过这里,只可惜这里不是他的最终目的地,而我每天只能追踪他一次。”
李毅强装镇定。
这是议员先生的敌人,我绝对不能把议员先生的行踪说出来!
“我没有见过议员先生,尊敬的魔术师。”李毅守口如瓶。
郑坤饶有兴致地说:“你跟他总共也没见几面吧,有必要这么忠诚吗?”
李毅没有回答。
作为一个普通人,除了忠诚,他没有别的东西可以给议员先生,而且议员先生也不需要。
郑坤走到李毅母亲面前,从帽子里取出一柄锋利的小刀。
他把刀尖顶到李毅母亲的脖子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要妈妈还是要那个议员?”
李毅瞪大眼睛。
强烈的愤怒涌上心头,他挣扎着站起来,一头撞向郑坤。
啪!
伴随火辣辣的疼痛,他眼前天旋地转,直接摔到床上。
“想要你妈妈,就告诉我江不平去哪了。”郑坤皮笑肉不笑地说。
要妈妈,还是要议员先生?
要孝顺还是要忠诚?
李毅紧咬牙关,心中仿佛出现一杆无形的天平。
妈妈养育他长大,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可江议员活下去,或许会有成千上万个他这样的家庭被拯救。
我该怎么选?
李毅内心天人交战,眼神充满痛苦。
就在这时,李毅母亲仰起头,主动用脖子撞郑坤的刀尖。
郑坤把手缩回来。
“妈!”李毅吓坏了。
李毅母亲勉强笑了一下:“我们没见过那个议员,你再逼我儿子也没用的。”
郑坤笑了。
“你倒是个胆大的女人。”他反手把刀对准李毅。
“告诉我江不平去哪了。”
“三秒一刀,你如果坚持不说,我就当着你的面捅他一千刀。”
李毅呆住了。
下一秒,他反应过来:“你捅我吧,你就算捅我一千刀,不知道也还是不知道!”
“是吗?”郑坤勾起嘴角。
他把刀抵到李毅的肚子上,锋利的刀尖轻易刺破李毅的体恤,一寸寸地刺进李毅的肚皮。
“嗯——”
李毅闷哼一声。
鲜血染红他的体恤,剧烈的疼痛在他的神经上疯狂蹦跳,他把指甲攥得发白。
“他去郊区的魔石矿场了。”
李毅母亲的声音颤抖着:“请不要伤害我的儿子,他只是太善良了。”
“妈!”李毅一脸难以置信。
郑坤收回刀子。
他漫不经心地说:“事实证明,母亲对孩子的爱往往胜过孩子对她的爱。”
郑坤把刀子丢进帽子,然后用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手法把帽子戴到头上,随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