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推出来,先满足他的需求。
“科宁医院?”
“您是说那所位于首都郊区的科宁医院吗?”李毅吃惊地张大嘴巴。
科宁医院是科宁药业的示范医院,医生、药物、仪器都不计成本,聚集着西斯沃夫最好的医生,治疗费用也高不可攀。
他曾幻想过自己赚钱为妈妈治病,但也不敢幻想自己把妈妈送到科宁医院治病。
江不平点了点头,云淡风轻地说:“如果没有其他科宁医院。”
他的身份还是很好用的。
“你有福喽!”
林薇笑着说:“科宁药业是议员先生的忠实支持者。”
“你的母亲拿着议员先生的介绍信住进医院,整座医院都会围着你的母亲转,一定能治好你母亲的病!”
李毅放下咖啡,急忙起身。
他对江不平深鞠躬:“议员先生,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他的声音颤抖着。
他的母亲已经病到卧床不起的地步,再拖下去就病入膏肓了,但如果现在能进入科宁医院接受治疗,或许还有痊愈的可能!
江不平拍了拍李毅的肩膀。
“不必放在心上,我还没有感谢你冒险来提醒我注意安全。”
看着李毅炽热的眼神,江不平明白自己初步得到了这个青年的忠诚。
单亲家庭出身的孩子,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母子间的感情一定无比深厚。
等李毅的母亲拿着他的介绍信住进科宁医院,他就算让李毅去干掉总统,李毅可能也不会拒绝。
忽然,伊莎挑了下眉毛。
“来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
话音落地,嘈杂的声响从门缝外传来,声音迅速变大,是几十辆马力全开的汽车。
车里满载着人,经过路面的坑洼处发出沉重的异响。
李毅紧张起来。
“他们来了!”
“议员先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把他们交给您的安保团队吧!”
“像您这样身份的人不该把自己置于险境!”
他言辞恳切,眼神充满了担忧。
江不平摇了摇头。
他回答:“你来得着急,路上可能没看新闻。”
“我在今天举办了一场竞选集会,集会场馆坍塌了,我的安保成员死的死伤的伤,现在都不在我身边。”
“什么?”李毅傻眼了。
这里没有安保成员,可议员先生刚才不是说加强了安保吗?
江不平站起身,走到窗户边。
伊莎和林薇紧随其后。
橘黄色的车灯向远处延绵,塞满了整条街,漆黑的车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透过车窗能看到一个个抱着武器的彪形大汉。
几十人?
几百人?
李毅脸色大变,他一个箭步冲到窗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江不平。
“议员先生!”
“危险!”
他用自己的后背顶江不平的胸膛,试图把江不平从窗前顶开,但江不平纹丝不动,他仿佛在跟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角力。
“睁大眼睛,仔细看。”
他听到江不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沉稳有力,透着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为什么要睁大眼睛?
仔细看什么?
李毅不解。
但他还是按照吩咐睁大了眼睛,然后看到了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