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没有其他人。”便衣踏进院门捧着笔记本说道。
“有发现类似铁锹之类的作案工具吗?”男人环视四周,眉宇间拧成了川字。
“后院有两柄铁锹,但是没有发现疑似血迹的液体。”摇了摇头,便衣如实回道。
“既然没有,那就把人带上。收队。”
“你们放开老子!”
听见对方说把他带上,姜兴泰心里十万个不服。
“你们究竟是谁啊?无缘无故干嘛把我铐了?还要带我走?”
姜兴泰执拗地扯着嗓子不愿意迈腿,侧着身子火大的冲那扣押他的男人嘶吼。
“你吵什么吵!”
见他这么不配合,铐住他的便衣用力地紧箍了一下他的手腕。
“你自己做的啥事自己不知道啊?”
“我做了什么事?!嗯——?你要不跟我说清楚,凭什么抓我?”
便衣的话令他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状态,他好端端的挑着担子去菜地施肥,刚一回来就被莫名其妙地铐上了。
农村就是个透风的墙,他这事要是被邻里知道了,不出半刻钟,那整个村子就会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到时候他还怎么混?他家老太太还怎么处?
“你自己犯了什么事情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姜兴泰屏住呼吸,咽了咽干燥的嘴唇,豹子似的眼睛微眯:“别以为你们是警察就可以乱抓人。老子行得端,做得正,不怕你们这帮吃公家饭的!”
“你有种!”
听他的话,作为抓捕人员的耿队长抬手指着他的鼻尖:“蒋扶生受伤进了医院,伤情鉴定报告上指明他的伤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