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看治安队来了,混混招呼着蒋老六,瞬间消失在了集市上。
这场闹剧就此结束,赵老太回到旗袍店骑上小三轮绕到了农产品集中售卖区域,跟小贩讨价还价买了蔬菜和猪肉,另外买了一窝乌骨鸡幼崽,满载而归地往家走。
路上,遇到同样来赶集的隋三姑,两人闲扯了两句,隋三姑找了个购买的东西太多的借口,让赵老太载了她一段路。
“噢哟,姜二嫂子你买了多少只鸡仔啊?”
坐在三轮扶手上,隋三姑瞥着笼子里的鸡仔数了数:“有8只鸡仔。”
隋三姑不可思议地戳了戳赵老太的肩:“平日里一分钱你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今天咋这么舍得?一口气买这么多鸡仔,会不会太不值当了?”
“怎么不值当?”
赵老太踩着三轮脚踏,驶过下坡路段,松开铁刹车手柄,站起来用力地踩了两圈脚踏,车轮呼呼地转得飞快。
“有时候想想,人活一世也就那么短短几十年,如果什么都舍不得,什么都要考虑值不值,那也太没意义了。你说对吧?三姑。”
“话是这么个理,但是我还是觉得这钱花得不值当。”
两人一路闲聊回到了家。
赵老太卸下三轮上的货物,拿起葫芦瓢舀了一口井水润了润嗓子。
哐啷。
铁门门锁轻碰,发出清脆的回响。
这个点,除了懒散的老二在家之外,没有其他人会碰她家的锁。
“警察!别动!”
就在赵老太盖上水缸盖子的刹那,厨房外,一道粗犷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威慑响于耳畔。
赵老太警觉地掀开帘子看向屋外——
一身素黑皮夹克的男人正一手扣住姜兴国的手腕,一手压住他的肩,死死地将其抵在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