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
自打她在教室里发现二哥探头探脑悄悄跟踪她,她就觉得自己的隐私被人侵犯了。一路上都在思考回来后应该怎么问她妈比较合适,谁知一开口语气冷硬的如同灌了铅,丝毫没有给对方缓冲的余地。
“我是你妈,让你哥跟着你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虽然姜怡安问话的态度过于冷硬,但赵老太还是稳如泰山,见招拆招,一句“我是你妈”怼得姜怡安不得不调转枪头,质问那个看起来比她还生气的男人:“你说,是不是妈让你跟踪我的!”
“什么叫跟踪?跟踪被你发现了还叫跟踪吗?”
话说姜兴泰的嘴只要没喝酒的时候还是很给力的,半个脏字不带轻松拿捏。
姜怡安无语地气得跺脚:“姜兴泰!睁眼说瞎话据我所知并不是你的专场吧。”
“姜怡安,你脑子秀逗了,敢叫我的名字!”面对老四的挑衅,姜兴泰豹子似的眼睛闪过一道嗜血的光,怒吼道。
“都给我闭嘴!”
烦死了!
见面就吵,见面就咬。她说老大和老三是疯狗,这两兄妹也半斤八两,简直让人窝火。
“哼!”
“哼!”
在赵老太一声呵斥下,两人鼻子里纷纷哼出了一个鼻音,一个转身向后,一个出门朝左,谁都不愿再搭理谁。
唉!
赵老太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好想拿棍子一棍子全都赶出去,眼不见为净。
……
半夜,刮了两天的寒风终于停了。
躺在床上的赵老太似睡似醒间听见二八大杠和开门的声音。
这些个家伙属耗子的?
都喜欢半夜出来活动?
赵老太特无语,翻了个身,掖好被子继续睡。
院门口,姜兴国扶住醉的东倒西歪的江兴民,朝着媳妇努了下嘴,示意她开门。
“叫你不要喝那么多了。看路。”
“我高兴呗。”
姜兴民醉得找不着北,迷离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似曾相识的楼房,脚下虚浮。
“你高兴就乱喝,都跟你说了不要和吴家明那小子硬刚,你就是不听。”
“他吴家明算什么?”
姜兴民说着蹦了起来,嘴里的酒气熏得马慧兰一脸嫌弃:“不会喝酒就别喝嘛,喝的醉醺醺的臭死人了。”
“你他妈是谁啊?竟敢说我臭!”
睨着那堪比水桶一样的肥胖身体,姜兴民扯开嗓门不爽地嚷道。
嚷完,姜兴民像个傻子似的指着马慧兰的脸问道:“这人谁啊?肥的像头猪一样。”
“我……”
马慧兰没料到老三会这么说她,霎时气得脸色发白。
“老婆,别跟一个醉鬼计较。”
姜兴国一边护住老三,一边安慰自家老婆,忙得不可开交,脸上挤出一丝尬笑。
“你才醉鬼!”
姜兴民不服,挣脱姜兴国的桎梏往前冲,谁知虚浮的脚步毫无意识到左脚踩右脚……
“老三……”
眼看他就要摔倒,姜兴国惊叫着呼出声,然,一睹肉墙扎实地挡住了歪倒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