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断了众生的升仙路!
升仙?
张无忌冷笑一声,两根手指夹起那张滑腻的人皮卷:靠寄生在同类身上吸血,把自己变成某种介于真菌和病毒之间的长寿怪物,这也配叫仙?
在医学上,这种无限增殖且掠夺宿主营养的行为,我们通常称之为——恶性肿瘤。
话音未落,他指尖腾起一股纯白色的火焰。
那是至阳至刚的九阳真火与长生祖炁融合后的产物,是世间一切阴邪秽物的克星。
不——!
在王家众人绝望的嘶吼声中,那张传承了千年的邪书在张无忌手中迅速卷曲、焦黑。
它甚至发出了一阵类似活物被烧灼时的尖利惨叫,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火光中一闪而逝,最终化作一蓬毫无灵性的飞灰,从张无忌指缝间洒落。
轰隆——
随着邪书化灰,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颤。
原本笼罩在城池上空那层肉眼不可见的晦暗气场,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溃散。
失去了这股邪力加持,那坚不可摧的城墙防御体系顷刻崩塌。
城外早已蓄势待发的起义军将领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战机。
喊杀声如海啸般涌入,早已军心涣散的元军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
张无忌没有回头去看那场注定一边倒的战役。
他带着赵敏,一步步登上了城池的最高处。
这里有一块原本用来歌颂大元皇帝功德的巨型石碑。
张无忌抬手,掌心如刀,瞬间削去了石碑上原本那花团锦簇的马屁文章,只留下一面平整如镜的石壁。
他伸出手指,指尖在虚空中笔走龙蛇。
并没有刻下任何文字,而是将一道极其精纯、蕴含着他自身意志的长生祖炁,硬生生烙印进了石碑的分子结构之中。
从今日起,这便是规矩。
张无忌收手而立,声音不大,却借着还未散去的祖炁共振,清晰地传入了整座城市每一个人的耳中:
真正的长生,是内求诸己,是万民如龙。
凡以后天手段掠夺他人精气、行邪祟之事者,无论逃到天涯海角,但这块碑上的气机感应,都会顺着因果线找到你,让你经脉逆行,爆体而亡。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王保保。
这位曾经的大元战神,此刻看着那满城的烽火和化为飞灰的邪书,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你也不必觉得绝望。
张无忌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石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开处方:旧时代的病灶切除了,这片土地才能长出新的血肉。
至于能不能活下来,那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走吧,敏敏。
我想去看看这皇宫里的太医院,希望能找到几本没被这些疯子糟蹋的正常医书。